那声音在说——
“于修夏,是你吗?”
“哥,是不是你?”
“你真的不理我了吗?”
那声音越来越隐忍悲戚——
“于修夏,于修夏,于修夏,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了……
“跟我回家吧。”
在这样绝望的恳求声里,于修夏脸上的泪水越漫越多,他艰难的张口,拼命的组织好语言,许久许久後,终于支离破碎的吐出一个字:“陆——”
可能时间过去的太久了,至爱之人无法忍受最後一丝期望慢慢熬成绝望,最终切断了电话。
黑夜恢复万籁俱寂。
于修夏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嘶吼,喊着模糊不清的字眼。
每一句皆是陆辰。
想死的理由千千万万,随便哪一个都能成为他情绪全线崩溃时,压垮他的最後一片雪花。
可想活下去,唯有那麽一句话,短短的几个字,跟我回家吧。
那一年的七月,夜空的星辰格外明亮,白杨树梢钻出的晚风,格外凉爽。
阿迪打开了一瓶黄澄澄的橘子汽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阿迪妈在油锅里炸知了猴,小夏明天要去县城,留着给他捎上。
月月抱着把吉他,弹着林俊杰的《AlwaysOnline》,不怎麽会,一直重复着前调,和那句“I'malwaysonline。”
一切稀疏平常。
但突然的,阿迪推开了门,橘子汽水骨碌碌的滚落在地。
阿迪妈和月月吓了一跳。
阿迪红了眼圈,看着他们,声音哽咽:“妈,于哥可能出事了!”
话音未落,阿迪狂奔了出去。
月月和阿迪妈愣了几秒钟,脸色大变,慌张的跟了过去。
一分钟前,于修夏给他打电话,说,阿迪,我不想死。
这一年的夏天,最终以阿迪打开木门,那一水泥地刺眼的红,和几天後大黑安详的闭上眼睛,为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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