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御前求旨赐婚,皇帝拒,长公主拒,直到宴会上,姚知槿自作聪明的动了手脚,淑贵妃的推波助澜,他终于求到了旨意。 只是可惜,他姚知序再聪明,再有本事,也玩不过楚家那几个人。 他心甘情愿的回了雪海关,一待又是两年。 直到听说姚知槿出事,他赶回中原,认出姚知槿额头上的暗器痕迹,他才明白自己亲眼看着下葬的人,根本就没死。 狂喜,悲愤,嫉妒…… 数不清的情绪击溃了姚知序,他赶回京城质问楚琰,这是他陈锦玉?闷葫芦一个(昭锦) 文安侯府。 谢辞跪在床前,紧紧抓着那只手。 “父亲!父亲你再等等,我已经叫人去摄政王府请姨母了。” 病榻上,那个曾御马踏平朔国,旌旗所指万人俯首的忠毅侯,如今只剩一把枯骨陷在锦被里,连抬一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父亲,你再撑一撑!一会儿楚棠楚骁都会来,你再等等!” 谢昭终于有了点反应,“你是谁?” 他声音哑几乎听不清。 “我是谢辞,我是阿辞。父亲,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阿辞……” 谢昭睁开眼睛,眼里终于有了一点眼色。 “你是阿辞啊。” “是我。” 谢辞很慌。 父亲打了半辈子的仗,落了一身的病。这几年反反复复的病,连姨母也没了法子,只能吊着他的命。 可父亲固执,半年前偷偷停了药,等他发现时,父亲的身体几乎成了一副空壳。 姨母发了好大的火,亲手给谢昭灌了几回药,可终究是救不回这个身体了。 昨天父亲精神还好一些,跟他说了好多话,还坐起来吃了两块姨母做的糕点,谁知今天又…… “父亲,你等一等,姨母马上就到了。” 谢昭费劲的抬了抬手指,谢辞紧紧抓着他,“父亲你要说什么?” 他把耳朵贴过去,却只听见了姨母的名字。 沈月娇。 前天姨母一直守在父亲床前,他跟楚棠楚骁劝了好久都没把她劝回去,最后还是摄政王楚琰来了一趟,才把人给带走的。 姨母离开时,她拿针的手一直在抖。 “父亲,你还没给我择亲呢。你走了,我孤家寡人的怎么活?” 谢辞话音刚落,谢昭就睁着眼说了一堆话,虽然发不出一个正常的音,但谢辞知道,父亲这是在骂他。 骂他长这么大还不成亲,骂他是不是有龙阳癖,骂沈月娇的两个孩子都做爹娘了,就他一个不争气的。 骂得累了,谢昭便不想再开口,也累的不想再睁眼了。 看着他的眼睛又要闭上,谢辞喊得又大声了一些。 “我,我有喜欢的姑娘了,我明日就去提亲,后天就娶进门!” 没什么反应后,谢辞咬咬牙,“父亲,你再跟我说说母亲的事情,阿辞没见过她,阿辞想听!” 谢昭好像又有了点力气。 “你母亲?” 谢昭看着高处的幔帐,“你母亲,她叫陈锦玉,比沈月娇大一岁,却总喜欢跟着沈月娇,做她的小尾巴……” 谢昭十三岁那年,父亲立下军功,成了文安侯,谢昭随着母亲从南疆回到京城,成为了文安侯谢世子。 因为是朝中新贵,人人都想巴结,谢昭又是个爱玩的性子,回京三个月整日跟那些个纨绔玩在一起。 那日游湖,他们的花船与另一艘撞上,一船的人差点摔在地上。 谢昭冲到船头,还没等开骂,对面的船上已经冲出个穿着黄色衣裙的小姐,仗着身后跟着两名侍卫,指着他的鼻子就是一通骂。 他在南疆就是个不好得罪的性子,但他也不是蠢货,知道京城到处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所以在开骂之前,他还是先问了问身边的人,那个龇着牙马上就要冲过来咬人的人是谁。 “那个啊,那是吏部主事王大人家的女儿,王知薇。” 谢昭挑了下眉。 吏部主事,才六品,她就敢这么嚣张? 这时,王知薇身后又走出两个人来,刚才与他说话的那个公子顿时变了脸色。 “我说王知薇今天怎么这么嚣张,原来是跟着沈月娇来的。” 谢昭没听过这号人物,“谁?” “喏,那个穿红衣服,头上发钗亮的能晃瞎人眼睛的就是沈月娇,永嘉长公主的女儿。” 谢昭又往前多看了两眼,有些惊讶。 “就是她?长得倒是好看。” “你是没见过她那个入赘长公主府的爹,听说长得比女人还好看,要不能被永嘉长公主看上?不过前几年犯了事儿,被贬到安县去了。” 话头一转,那家公子又说:“不过这沈月娇也有本事,能把长公主府那几位哄得心花怒放。楚熠楚煊,一个是京畿大营十六卫总将军,一个是禁卫军统领,没有一点血缘却把她疼得比亲妹妹还亲。还有她那个大嫂,夏太傅的独生女儿夏婉莹,更是像眼珠子一样的心疼她,连带着夏家也对她好得不得了。还有长公主的那个宝贝嫡孙,跟沈月娇一起玩大的,听说跟她这个姑姑的感情比对亲生爹娘还更好一些。她可是长公主府上上下下的宝,京城里谁都不敢得罪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