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两颗,三颗。
然后是皮带“咔嗒”一声。
白色的裙子被丢在红色玫瑰的花瓣上,像一片云落在血色的湖面上,接着是白色衬衣,黑色的西装裤,内衣。
恩恩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里,时而感觉大脑有无数烟花在绽放。
落地玻璃的倒影着两人的身影。
卧室里传来女孩的娇媚声,混着窗外雪落无声的寂静,像一首无人听见的、只属于两个人的夜曲。
“顾……临渊。”恩恩疼得生理性的眼泪落下,眼角的泪珠在暖光下像细碎的钻石,一颗一颗地滚进鬓发里,被黑发吞没。
顾临渊抱着她,去吻她的眼泪。
他低声诱哄:“宝宝。”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顾临渊……”
“叫哥哥。”他的声音低哑,气息滚烫,每一个字都往她耳朵里钻。
“哥哥……”恩恩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像一汪水。
“乖。”
直到半夜,
恩恩已经累得要昏睡过去,被顾临渊一把抱进浴室。躺在温热的浴缸里,热水漫过她的肩膀,女孩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她闭着眼,靠在浴缸边缘,四肢百骸都泡在暖融融的水里,像一朵被被泡开的花朵,慢慢舒展开来。
可下一秒,宽大结实的胸膛就压了下来。
浴室里,水汽缭绕着玻璃,偌大豪华的浴缸里
男人的吻一路向下。
整个浴室都是暧昧的气息,雾气蒙蒙的,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梦。
一小时后。
卧室的落地窗外,飘着细细密密的雪花。卧室里暖黄的灯光下,男人身上裹着一张浴巾,站在大床边,看着床上睡着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他掀开重新换的被褥床单,躺下,伸手一把将女人捞在怀里。
恩恩迷迷糊糊地说道:“顾临渊,我不要了,我累了。”
顾临渊看着她发出呓语,低低地笑了,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声音沙哑:“好,宝宝。”
顾临渊垂眸看着身下女人白皙的脖颈与眼前的风光,上面全是他留下的吻痕,深深浅浅,像一朵朵绽放在雪地里的红梅,从颈侧一路往下,蔓延到锁骨,到胸口,到腰侧。
他知道恩恩的身材好,可当他褪去她的裙子的时候,他是真的被惊到了。
他的顾太太身材好得太诱人,翘臀,饱满的胸,纤细的腰,比例恰到好处,每一寸都像是被造物主精雕细琢过的。
今晚是他们彼此的第一次。
顾临渊换床单的时候,看到了那一抹暗红,他笑了。但有些后悔了,初尝男女之事,他没忍住,要得有些狠了,把他的顾太太累坏了。
翌日。
恩恩是在一个宽大的臂弯里醒来的。
睁开眼,就看见男人裸露着上身,冷白的肌肤,整整六块腹肌。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被光影勾勒得清清楚楚。
“顾太太,醒了?”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像大提琴的尾音,懒洋洋的,像一只餍足的猫。
恩恩抬眸,就看见一张俊美无俦的脸,还有那双昨晚蛊惑她的桃花眼。
恩恩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昨晚的记忆慢慢涌入脑海里,那些羞涩的、裸感的画面一帧一帧在她脑海里出现,像一场不敢回想的、却又忍不住回想的梦。
她的脸顿时红了,不敢直视顾临渊的眼睛。
顾临渊见她这会像个兔子,低低地笑了,把她揽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