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双修心法做什么?”安元摸着下巴不解道,“也没说双修心法一个人可以练啊”
他忽然瞪大眼睛,一副“被我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的表情惊讶道:“你该不会要和别人双修吧!”
话刚说完就被枕头砸在脸上。
云笙真的恨不得从床上爬起来给他两脚,奈何生着病实在没力气,他咬着牙骂道:“你再胡说,我就用臭抹布塞你嘴巴里面!”
这威胁非常奏效,安元捂着自己的嘴巴朝着云笙竖起大拇指说道:“还是你会整人。”
云笙气鼓鼓地哼了声,小声警告道:“你要是敢把双修心法的事说出去,我就把你”
他还没说完,安元就特别狗腿地说道:“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云笙可掌握了他从小到大的黑料,随便说一个就能让他被剥皮了。
有了他的保证云笙这才满意,他小心翼翼地将心法藏好,忽然听见安元说道:“你知道莫坊主来天阙宗了吗?”
云笙眨眨眼道:“知道呀,她不是来拿掌门信物吗?哥哥已经拿去给她了。”
安元连连摇头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他朝门外看了眼,没看见夜千冥这才大胆地说道:“我是说夜千冥。”
“他怎么了?”云笙微微歪头,有些好奇道。
安元夸张的在空中比划了两下,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地说道:“他把天仙坊跟来的几个弟子手臂全砍了下来。”
云笙有些错愕地啊了声,追问道:“为什么?”
夜千冥虽然疯,但一般都是别人惹了他才会发疯,很少无缘无故地主动动手的。
安元嘿嘿笑了下,坐在桌子前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听说那几个人是莫坊主心腹,好像说了句‘云笙一个男子也好意思来抢坊主’之类的话。”
他眉飞色舞地形容道:“听人说夜千冥脸当时就沉了,二话不说暗月出鞘,唰唰唰几下就把她们的手臂全砍了。大舅不轻不重地骂了他两句就结束了。”
云笙嘴角不由自主往上扬了扬,又很快被压下来,他撇撇嘴,重重哼了声说道:“她们就是活该!”
安元帮腔道:“那可不!”
他盯着云笙那张盈盈的笑脸,琢磨了下问道:“你和夜千冥到底什么关系?”
云笙微愣后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没看到吗?师兄弟关系!”
非要说的话,大概是威胁和被威胁的关系。
未来还会是追杀和被追杀的关系。
安元喝下一口茶,显然不太相信的样子,“你确定?我看夜千冥对你不像是单纯的师兄弟。”
听到这个的小云朵竖起脑袋和云笙说道:“就是!没有哪个师兄弟会互相吃嘴子的,而且他还对主人做了更过分的事!便宜都被他占光了!”
云笙一想到夜千冥那作乱的手,连脖子都红了,他结结巴巴地反驳道:“别说了!反正就是师兄弟!”
安元耸耸肩,笑嘻嘻道:“你说是就是吧。”
云笙又和安元聊了两句,露出一点疲倦的神色。
他本就生着病,身子又弱,又和夜千冥胡闹了会,早就有些疲倦。
安元见他如此,刚要开口让他好好休息,夜千冥快步跨进房间,像是知道云笙不适,对着安元逐客道:“你可以走了。”
夜千冥对别人总是没什么好脸色,冷着一张俊脸,身上的压迫感又强,谁见了都要发怵。
也就对着云笙时,会刻意收敛身上的冷意。
安元一溜烟就跑了出去,还贴心地帮他们把门关上。
夜千冥走到床前摸了下云笙的额头,温度比刚才稍微降下了一点,他把云笙塞回被子里面说道:“睡会。”
云笙乖乖地窝在被子里面,一双大眼睛盯着夜千冥看,过了会把自己的手从被子里面拿出,他对着夜千冥说道:“手伸过来。”
夜千冥将手递到他面前,云笙顺势握住他的手,把自己的手塞进夜千冥宽大干燥的手掌内,漂亮的眼睛笑得弯弯的说道:“等我睡着了再走。”
夜千冥低头亲在他有些泛红的鼻尖上,低声说道:“好乖。我不走,你睡吧。”
亲哭你
云笙病了一天就好了。
但他还是在床上又躺了两天才被允许下床。
终于可以下床的那一刻,云笙高兴地在地上连跳几下,乌黑的头发随着他的跳动,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
夜千冥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云笙这样一副可爱的模样,他盯着看了会,等兴奋完的云笙有些羞窘的看着他,他才走到云笙身边说道:“憋坏了?我带你出门转转。”
云笙眼睛亮晶晶的,抿了下红唇高兴道:“师兄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