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看着不停在算卦的老祖,心里明镜一样,就算云笙的劫不影响天下苍生,老祖也会拼尽全力为他解劫。
仙鹤老翁睁开眼睛,长叹一口气道:“是我对不住夜千冥,将他扯进这因果之中,不过是个心法,给他了就给了。他想要什么,都给他罢了。”
“他也是个命苦的孩子。”
云笙一路推着夜千冥回到晴雪院,盯着他怀里的心法不停地的看。
夜千冥将心法递给他道:“看吧。”
“是你给我看的,不是我抢来的,你可不能去师尊那告状。”
云笙欢欢喜喜的接过,没翻两页就兴致缺缺地扔还给他道:“太深奥了,没意思。”
他脸颊微微鼓起,水嫩的红唇轻轻抿着,坐在软榻上晃着脚,一派天真又娇气的模样,看得夜千冥心里发痒。
他不由回想起云笙那柔软滑嫩的手腕,不知他的脸颊是否也一样。
是夜。
夜千冥翻身离开屋子,留着一点神识守着熟睡的云笙,躲掉夜间巡逻的天阙宗修士,一路来到太虚宗弟子下榻的院落。
找到吕泰宁的屋子,夜千冥推门而入。
在床上歇息的吕泰宁过了会才睁开眼睛,一睁眼便对上一双异瞳。
夜千冥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站在他床前,居高临下的,如同看死物一般的看着他。
吕泰宁被看的有意见的慌神,但又很快镇定下来。
“夜千冥?!你胆敢夜闯我的房间,区区金丹初期,也敢单枪匹马来我这金丹后期的房间”
他对着夜千冥扯出冷笑道:“也好,今日就新仇旧恨一并解决了。”
夜千冥猛然掐住他的脖子,眸子闪着血腥的光,幽幽说道:“你说,我的笙笙为何三番五次要寻你?”
炮灰死了?!
晴雪院一向幽静。
今日却热闹的很,外面传来阵阵说话声。
云笙拧着姣好的眉,从睡梦中醒来。
他揉着眼睛慢吞吞地坐起来,听见旁边传来夜千冥低沉的声音。
“笙笙可是被吵醒了?”
夜千冥已经穿好衣服,坐在轮椅内正看着他。
云笙睡眼惺忪地点点头,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的里衣松开了个口子,精致的锁骨露在外面,透着一点可爱的粉嫩。
他的脸一红,裹紧自己的里衣凶巴巴的说道:“不许乱看!”
夜千冥轻笑一声,视线却一直粘在他的胸前道:“我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