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条也是,以前白夏总煮挂面,倪东蔚嫌没嚼劲,白夏就开始自己动手擀。值得
不知是不是那一撞的缘故,原本没有发烧的白夏那苍白的小脸到了傍晚就变得很红润,一量体温,居然真的开始低烧。
这种情况下倪东蔚只能无奈地留下过夜。
冲完澡,倪东蔚穿着尺码正正合适的真丝睡衣站在洗手台前吹头发,架子上摆着洗面奶和须后水,连牙膏都是他惯用的那个牌子。
倪东蔚恍惚有种自己一直生活在这里的错觉。
关掉吹风机,又在浴室的热气里站了几秒,他推门走进卧室。白夏坐在床上,右手绕过身前,按着左肩的冰袋。
倪东蔚走过去在他身后坐下,伸手接过冰袋,在那从肩头蔓延到整个肩胛骨的紫青上缓缓滚动。
“那次也是左肩吗?”沉默了一阵,倪东蔚轻声问。
白夏扭回头,眼神有些茫然。
“被灯架砸到那次。”
蹙眉仔细想了想,白夏才从记忆深处把那件小事捞出来,点了点头,“好像是吧。”
倪东蔚的视线下移,落在白夏的脚踝上。扭伤过了快半个月了,白夏跑跑跳跳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但他皮肤白,一点青青紫紫都会留很久,那一片瘀痕现在还没褪干净。
“你怎么总是在受伤?”倪东蔚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