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精神还是物质,我一直在向倪东蔚索取,却无法付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我的时间与陪伴一文不值,我的那颗心也早被自卑与嫉妒腌透了,成了一块散发着酸涩腐臭的烂肉。
我是如此卑劣,如此虚伪。
打着报恩的旗号当一只寄生虫。
真是令人——
“恶心。”
…
“砰——”
小院的门被猛地撞开,一个身影冲了进来,狠狠将一盘蛋糕砸在了白夏身上。
“白夏,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白眼狼!你不要脸!”
骆筱厦一边咒骂一边举起了拳头,白夏没有躲,任那沾满奶油的拳头落在自己的左侧胸口。
又是一声“砰”,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和倪东蔚的距离一下变得遥远。
“厦厦,别冲动!”紧接着又有人冲上来将她抱住,骆筱厦最后一脚踹在了白夏的膝盖上。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虚伪的人!”
“砰——”
各自冷静
倪东蔚的身体像钉子一样直直立在人群中央,失焦般的茫然从他眼中抽离。
他望向白夏,愤怒、伤心、失望——种种复杂的情绪在眼底一一闪过,最终裸露出来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
就像海啸来临前的海面。
“你不是同性恋……”
倪东蔚开口了,声音并不大,但周遭突然安静下来,白夏清清楚楚地听到敞开的院门外,风吹断枯枝的声音。
“你觉得和我在一起……”
他一字一顿,把白夏的话复述出来:
“恶心。”
“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