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看着,心想,这就是艺术家吗?
自己本身就是一副……
“呀!”
谁承想艺术家一走近就起脚,毫不客气地扬了他一身水花。
白夏低头看着裤子上那片深色的水渍,实在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脚力,当什么艺术家啊,还不如去踢足球,保证能冲出宇宙。
“不凉的,过来试试嘛。”倪东蔚还在笑盈盈地引诱他。
鞋也脱了,裤子也湿了,白夏看着倪东蔚那自在的模样,心里的迟疑终于被羡慕压了下去。
他把两双鞋放到一边,挽起裤管,踩着被午后阳光晒得微微温热的细沙,试探着将一只脚伸向涌来的潮水——
倪东蔚骗人,水根本就很凉。
…
来d市三个多月了,这里三面环海,白夏当然无数次见过海,可他一直忙着打工、学习,连来海边走一走都没有时间。
刚刚那一下,其实是他人生不羡仙
长白山的夏天美吗?
白夏不知道。
他的夏天总是很忙,鲜少有机会四处看看。眼前是田垄,是工地,是赶往下一个打工地点那烫脚的马路——一抬头,倪东蔚已经走出几步远了,白夏赶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