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倪东蔚顿了一下,似乎咽下了一句未说完的话,“可以了。”
“再加个红烧肉吧。”白夏突然开口。
倪东蔚看了他一眼,“啪”地一下合上了菜单。
菜很快上齐了,这家饭店的红烧肉更像是东坡肉,四四方方,块头很大,油润肥糯,放在桌子上时肉皮还在颤动。
关慈显然是绝不会碰这类菜品的,她有些好奇地说:“白老师,你身材这么好,看不出喜欢吃这个。”
“我大学食堂的红烧肉做得特别好。”白夏的视线掠过倪东蔚身前,“其实到京市之后,就再没吃过了。”
一路都很沉默的倪东蔚看向关慈,闲聊着说:“我在盛京待过几年,那地方流行吃鸡架,那时真是一天不吃都受不了,后来回京市就没再碰过。前段时间偶然遇到卖的,买了一块尝尝……”
他顿了顿,唇角扯起一个自嘲的笑:“鸡肋鸡肋,食之无味。”
白夏没吭声,他夹起一块颤巍巍的红烧肉送入口中,慢慢咀嚼,细细品味……要是有馒头就好了。
大白馒头夹红烧肉才是世间美味。
吃了一会儿,ava从椅子上溜下来,跑到倪东蔚身边,爬上他的腿,坐在了他怀里,“我要东叔叔喂。”
“好,ava想吃什么?”
倪东蔚单手搂着她,把鱼腹最嫩的肉剔净刺,一小块一小块喂进她嘴里。
关慈微愠道:“自己吃。”而后笑着说:“你太惯着她了。”
倪东蔚将另一侧鱼腹放进关慈那盛满菜叶子的餐盘里,“多补充一点蛋白质。”
红烧肉其实一共只有四块,除了白夏没人动筷子。白夏是坚决不会浪费任何一点食物的,他把最后一块塞进嘴里,有点凉了,原本软糯的肉皮变得弹牙。
居然更像记忆中的口感。
…
饭后关慈带着两个孩子去练习骑马,再上车时,白夏就坐上了副驾。
其实他风险承受能力
倪东蔚的表情有点愣,而后就像被反光刺到一样,飞快地从后视镜里移开眼睛。
他收起脸上的戏谑,专注看着前方宽阔但拥挤的马路,在下一个路口打转方向盘,左转。
十几分钟后,车子来到华银大厦门前的空地。
白夏没有立刻下车,他侧身直视倪东蔚,突兀地问:“你在哪儿买的鸡架,是不是不正宗?”
“那玩意儿有什么正宗不正宗的。”倪东蔚依旧看着前车窗。
“离这里三站地铁,有个蓝湾小区,东门附近有一家东北烧烤,麻辣烫和烤鸡架特别好吃。”仿佛没听出倪东蔚语气中的不耐烦,白夏热心道:“你一会儿要是没什么事可以去尝尝,找不到就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