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肃叹了口气,跟着离jsg开去抓江羡好了。
在南霪的安排下,现场很快清空。
只剩下精心布置的装饰,还有沈梓墨。
他走到沈梓墨面前:“沈总,媒体那边都打好招呼了,没人敢报道这件事。”
沈梓墨淡淡嗯了一声。
南霪顿了顿:“那我现在送您回去?”
沈梓墨的目光却落在江羡好遗留在礼堂门口的一缕白纱上。
片刻,只听他淡凉嗓音:“知道江羡好去哪儿了吗?”
……
另一边,江羡好跑出婚礼现场后,在路边拦了辆车就逃之夭夭。
司机一看这架势,还调侃她:“逃婚啊姑娘?”
“不是逃婚。”江羡好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是逃命。”
司机只当她开玩笑:“那我这也算是做好事了?哈哈。”
江羡好没再接他的话。
她看向窗外,此刻有一种真正重生的感觉。
不仅规避了一段注定失败悲哀的婚姻,而且……年轻真的好!
她把车窗降下来,脸贴着闷热的风眯着眼感受自由的气息。
再见了,古板没有感情的和尚!
二十分钟后——
江羡好看着车外陌生的景色,皱起眉:“大哥,你这是把我拉去哪儿了啊?”
司机哈哈一笑:“你也没告诉我去哪儿,我就带你兜了一圈。”
江羡好:“那车费……”
司机拿起手机打开拨号页面,手指停在‘1’上面:“你不是想赖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