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把玉书发展成我们的人?”瑞香问,“您有什么计划吗?”
“暂时也没什么布局,只是有备无患罢了。”叶明珠笑道,“玉书那边不急,接下来的重头戏不在她身上,在柳如眉和贾氏身上,还有盛怀安身上。”
柳如眉这一次肯定伤得不轻。
盛怀安真要是心疼嫂嫂,肯定要来她这里求子蛊,到时候,子蛊就不是五百两银子能买到的了。
瑞香一想,了然笑了。
如意和玉芙也都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笑着点头。
只有宝簪,一脸懵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急得跺脚:“哎呀,你们怎么都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有什么话就不能直说吗?我的脑子要是在这种事情上用光了,以后还怎么伺候小姐呀?”
叶明珠忍俊不禁,瑞香三个也笑出声。
不止她们,就连隐匿在房梁上的莲羽也被宝簪逗乐,露出笑模样。
……
清晖园。
柳如眉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明明已经得救了,却感觉自己的灵魂永远被困在枯井之中,被埋葬在那里。
她额头上被磕出一片青紫,脸上被堵嘴的布巾勒出深深的红印,衬着白净的肌肤,看着特别吓人。
最要命的是她身上多处挫伤,似乎还骨折了,左臂和左腿钻心的疼。
玉书端着一碗水,小心地喂给她喝:“大奶奶,二爷让我跟您说一声,说,说……说他晚点过来看您。”
“他现在人呢?”柳如眉虚弱地问。
玉书道:“应该是在荣寿堂,被太太叫了过去。”
想到贾氏,柳如眉心里暗恨不止。
但她很快便调整好情绪,对着玉书柔柔一笑:“谢谢你今天救了我。”
“没,没事。”玉书连忙摆手。
她今日之所以会出现在清晖园,完全是因为盛怀安。之所以四处找柳如眉,也是因为盛怀安的交代。
再一想到喜鹊写给她的那封信,里面隐晦提到的内容,她就不由心惊肉跳。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卷进这种事里,但她已经成了盛怀安的人,似乎避无可避。
“你是不是还有事?”柳如眉看着她晃神,了悟地笑了笑,“玉书姑娘若是有事,就先走吧。我这儿有昊儿的奶娘在,无妨的。”
玉书客套一句:“您这里真的忙得过来?”
“真的。”柳如眉点头。
“那,那我就先走了,您多保重。”
没再继续客套,玉书连忙起身告辞。
临着走出房门前,她又鬼使神差地看向柳如眉。
看着柳如眉虚弱躺在床上,额头红肿,伤痕累累的样子,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就算成了高门妇,似乎也就这样。
回书房之前,玉书先去找了之前给她送信的小丫鬟,给了小丫鬟三两银子,勒令她不许把喜鹊让她送信的事再说给第三人知道,不然她们两人都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