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上一次,方知许已经开始出现了昏睡的情况,所以面对君游的动静他毫无察觉。
一路上的沉寂白岁岁都能感受到萦绕在方知许身边的黑气,像是扎根于他肉中的滕蔓,开出绝望的花朵。
“知许。。。”
白岁岁叫了一声,方知许立刻转头,神色如初:“怎麽了岁岁?”
正常得按在此刻的方知许身上格外不正常。
白岁岁凑近了身体,挂在他的身上:“你在生气?”
“没有。”方知许摇头,“都是他们的错,我为什麽要生岁岁的气,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才让你离开了。”
他说着,像是在自我检讨一般。
“真不生气?”白岁岁捧着他的脸,试图从他的眼珠子里找出一点生气的痕迹,但里面如同一潭没有流动的死水,落叶荡在上面都不会泛起涟漪,有点像被静止的时间。
白岁岁有些纳闷。
这是真转性了?竟然看不出有任何怒气。
方知许将他抱在怀中,轻轻地嗅着,垂下去的眼眸似万底深渊,找不到一点光亮。
“岁岁,我真好想你。”
想到发疯,他的神经仿佛都绷紧达到了一个极限,随时都有可能断裂,内里的狂风暴雨面上没有显露分毫。
白岁岁自觉理亏,轻轻吻着他:“我也想你。”
他咬了一半天,面前的人都像个木头一般没有动作,若不是腿上的火热,他都要以为自己亲的是个石头了。
看出来白岁岁心底的疑惑,方知许勾着唇:“等会亲。”
“不要,我就要现在亲。”白岁岁跟个小流氓一样,勾着他的下巴撞了上去,毫无章法地乱肯着,只是没有方知许的主动让他觉得有些无趣,在他的下巴留下几道湿漉漉的痕迹便撤离了。
白岁岁撇着嘴,揪着方知许的脸:“过时不候,现在不亲等一会就没有这个活动。”
方知许掀开眼皮,里面透着淡淡笑意还有强烈的侵略感,他道:“若是现在亲,我怕你等会承受不住。”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缠绵的缓音:“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白岁岁不知道他这是什麽意思,他们在外面呆到天黑才回到方家,里面空无一人。
未开灯的房间透着漆黑阴森的意味。
“怎麽不开灯?家里的阿姨呢?”白岁岁找着开关,边说着。
还没摸到灯的开关,他的手就被方知许握住。
“怎麽了——唔——”
他的话被一双唇堵在了喉咙间。
火热的丶干燥的带着直白下流地逗弄。
一下子的冲击让白岁岁的眼泪直接逼了出来。
他推开方知许,大喘着气,接着微弱的月色,能够看清楚白岁岁脸上的艳色,如果刚出世的魅灵,带着清纯的蛊惑。
下一口气还没喘过来方知许就遮盖了所有月色,如同一个饿了许久的狼,紧咬着自己的猎物。
猛烈而刺激。
白岁岁这才知道方知许所说为什麽等会自己会受不了的原因。
他借着喘息的时间,道;“亏我还以为你转性了,不再随时发情。”
方知许轻咬了一下白岁岁的唇畔,低笑着:“对你,永远不可能冷静下来。”
腿上的火热是那样清晰,白岁岁的耳尖悄然红了起来。
他被大量的阴气灌渡着,没有发现场景的变化,也没有发现方知许不老实的手将会走向一切不可收拾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