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错,我会好好学的。”
内心却闪过一丝嫉妒,君沂这个道貌岸然的禽兽。
不过。。。现在轮到他了。
他还得好好感谢君沂,可谓是前人栽树後人乘凉。
白岁岁本以为君游只是一时兴起,但是真没想到他是铁了心的模仿着君沂,随时随地开演,最喜欢的还是用着君沂的神情亲着他,叫他嫂嫂。
这天,白岁岁清洗着脸,突然有人从身後保住了他。
“岁岁。”
从镜子里能看见是君沂的面容,但哪里来的君沂,只有君游。
白岁岁拍着他的手:“君游,你无不无聊。”
身後的人一顿,空间里唯有水流的声音。
白岁岁这才察觉到了不对。
厕所的门一直是关着的,君游又是什麽时候进来的,他毫无察觉,更重要的是,身後的人没有温度,不像是君游那般明显的火热。
他僵硬地擡起脸,与镜子中身後的人对视。
“君。。。沂?”
君沂环着白岁岁的身子,如毒蛇一般紧紧缠绕,气息吐在他的脖子上,眼睛却是一直盯着镜子中的白岁岁,眼里的嫉妒与戾气根本藏不住。
他舔着白岁岁的脖子似乎在抹掉什麽不该有的气味,语气阴沉:“岁岁跟我的弟弟似乎玩得很开心?”
白岁岁摇头,而是问道:“你怎麽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样子?”君沂似乎想岔了,黑色的瞳仁转成如血般的红色,带着潮湿的阴冷,“所以你现在就喜欢那个冒牌货了,是吗?”
“我们只是有着一样的脸而已,岁岁,岁岁,为什麽,难道你喜欢的只是我的脸?”
君沂跟之前完全天差地别,他像是一个真的恶鬼,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被放大。
说完君沂又低缓着嗓音。
“是他对不对?是他勾引的你,都是他的错。”
“他该死!”
君沂的红光更甚,杀气如有实质性地浮现着。
白岁岁转头抱住了君沂,他道:“君沂,我好想你。”
只是一句话,躁动的杀气立刻消失。
君沂擡起白岁岁的下巴,看着泛着泪光的白岁岁,早已死去的心脏仿佛被一双大手狠狠拽紧,又大力地揉搓着捏碎。
他重重吻了上去,两个冰冷的唇都温暖不了对方,只有漫天阴冷的阴气。
君沂活着的时候亲他就有些急切,现在更是如狂风暴雨般,带着摧毁人的架势攻略着城池,他的大手扣住白岁岁的後脑,阻止他有任何逃离的举动,整个人倾身汲取着。
红舌似蛇一般灵活,扫荡着贝壳中的每一处,连边上的软肉都被重重□□,那一节红软的贝肉更是被重点关照的对象,从舌尖一直到舌根都被水色滋润,弄得他发麻,晶莹的水色来不及汲取从嘴角流出。
白岁岁有些承受不住地推开了君沂,拉出银色的丝线,带着缠绵暧昧的珠光,让他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他抵住了想要继续的君沂,想起了正事。
“君沂。”
“你怎麽会变成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