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沂面容扭曲了一瞬,光是听见白岁岁的声音他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恶意。
“不,不能。。。”
君沂的呢喃让白岁岁以为他是在拒绝自己,于是在房间里焦头烂额。
明明之前的君沂那麽乖,那麽听话,怎麽会突然之间将自己关起来,也不进来见自己。
他思来想去,终于想起来被关起来的那天,自己似乎收到了来自方知许的邀请函,关于他18岁成年礼的邀请函,上面还附上了他现在的照片。
一身高定西服,将他整个人衬得高挺俊气,也成熟了很多,只是整个人多了阴郁的气氛,眉宇间像是有着化不开的寒冰,看起来就是生人勿进,明明之前那双琥珀眼那麽眼光,现在只剩下冷寂。
这样大的变化,让白岁岁有些难过。
只是就难过的情绪还没来得及消化就被君沂关了起来。
“君沂,你是不是因为方知许?”
听到名字君沂的眼珠更加红,整个人散发着杀意,就是这个人,这个名字想要抢走他的珍宝,他要杀了他,杀了他!
红色的丝气弥漫着整个眼珠,他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关着他珍宝的门,嘴角裂出一抹诡异的笑意。
他们很快就要在一起了。
白岁岁对此毫不知情,他试图消缓方知许的情绪,继续说着:“我那次只是因为收到了他的邀请函,想打开看看,并不。。。”
还没说完,门就被打开。
“君。。。沂?”
白岁岁有些不可置信,面前的人会是君沂。
同样的面容,深邃的五官在此刻变得有些邪气,尤其是那泛红的眼珠,看起来就非人。
“君沂,你。。。”白岁岁有些话竭,不知道说什麽。
“岁岁。”君沂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至极。
他伸出手抱住白岁岁,变态似的从白岁岁的头顶一直闻到颈部,那里像是有宝藏一样让他乐此不疲地挖掘着,最後翻出来许多梅红的印记,又顺着脖颈往上。
“君沂,你到底怎麽了?”白岁岁有些担心,这样反常的君沂怎麽看都怎麽不正常。
“嘘。”君沂的红色的眼珠盯着他,“不要说话。”
他附身,将唇印在白岁岁的唇上,然後反复研磨,像是在品尝一道舍不得吃的菜,随後才探入贝壳之中,挖出蚌肉重重吮吸。
凶狠如暴风雨般的节奏伴随着浓厚的阳气一起渡给了白岁岁。
白岁岁太久没有吸取过这麽多的阳气,猛地袭来让他有一瞬间的眩晕,有些虚弱的身体本能地吸取着,甚至想要得更多,主动夺取着。
君沂的红眸闪过黑色,留下一丝宠溺与诀别的笑容,将更多阳气渡给了白岁岁。
他变得越来越苍白,而白岁岁的身影越发凝实,颇有之前他将白岁岁养成的那个程度,像是一切都还了回来,那场眼泪,让他多活了半年。
白岁岁迷糊着,留下一滴眼泪。
他像是知道了君沂的意思,顺从地接受他那全部的阳气,只是眼角始终湿润,里面的珠光也始终掉落。
这是他接过最苦的一个吻。
很苦很苦。
时间像是过去了很久,久到白岁岁几乎麻木,但实际的时间却是只过了五分钟。
他抱着君沂的身体,感受到他逐渐变得冰凉。
他的泪水如洪水般泄出,砸在君沂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