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就看见白岁岁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书,阳光倾斜,将他毛茸茸的脑袋照得发光,侧脸在阳光的垂帘下,白的连绒毛都清晰可见,纤长的蝶翼投射在眼睑下来,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再往下,是印刻着深红的唇色,上面的颜色是他所赋予的,到现在,他都能回味着那香甜的味道,如同掺杂了某种禁药一般,让人上瘾。
“岁岁。”
他从背後圈住白岁岁,深吸了一口独属于白岁岁的气息,安抚着他躁动的内心。
白岁岁依旧翻看着书籍没有回应,这是无声地反抗。
方知许笑了一声,抱住白岁岁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脸颊蹭在他的後背:“岁岁生气了?”
白岁岁将书一合,带这些力。
“我生什麽气?”
“不知道。”
方知许说这话时诚恳极了,像是真的不知道白岁岁为什麽生气,让白岁岁气得直接转身,就对上了方知许带着笑意的眸子。
刚刚升起的怒气消散,白岁岁扯着他的脸颊拉长,一副逼问的架势:“说,为什麽把我关在这里。”
“我以为岁岁知道呢。”方知许的话因为脸颊被扯住的原因带着一点含糊,但白岁岁还是听见了。
“我知道什。。。”话说到一半,他戛然止住,看着方知许含笑的神情,他有些心虚,但转念一想,他又没做错什麽,干什麽心虚,于是又硬气起来,“那你也不能将我关在这里。”
“没有关。”方知许反驳着,“是暂时的,等事情结束後我会带你出来的。”
“什麽事情?你有什麽事情需要背着我去做?”
“不重要的事。”
“不重要的事我也要知道,”白岁岁松开他的脸颊,两边立刻红着一片,他伸手戳了戳,“有什麽事情不准瞒我。”
“好。”方知许答应着,却没打算告知,只道,“真的是不重要的事。”
不重要的人又怎会算得上重要的事呢。
那人的事,他可没打算轻易接过,还有他与岁岁之间,有什麽纠葛,他都要知道。
不知怎的,在那大街上,他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的脸如此碍眼,让他忍不住要想破坏,更有种那张脸不是属于他的感觉。
。。。。。。
一连过了好几日,无论白岁岁如何软磨硬泡,方知许都没有同意撕下那张符纸,反而因为早晚都渡过许多阴气,让他的身影越来越凝实,体内积攒的能量越来越多。
这天,方知许如同往常一般,抱着白岁岁。
“你不上学吗?”
这个点,方知许应该在学校,但今天却在家中。
“请假了。”
方知许的唇贴在白岁岁的後脖上,轻轻吻着,所到之处皆是绽放着一朵朵玫丽的小花,让白岁岁发出轻轻的喘息。
“岁岁。”方知许呼唤着,语气温和,眼底却如同流转的黑洞,闪着阴暗的气息,他问,“岁岁还会找别的人养你吗?”
白岁岁被亲得恍惚,带着仅有的理智回道:“当然不会,只有,哈~只有你,你一个。。。”
“是吗?”
“当然。”
方知许不再言语,沉默地在雪地中种下一朵朵漂亮的花,从後颈到脊椎一路往下,满背艳色,他却如同怎麽也填不饱的饕餮,只想要的更多,在白岁岁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更多的痕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真切地感受到怀中人真实的存在,也真实地属于自己。
在从那人的口中得知,他是白岁岁的上一任目标时,他恨不得直接杀死他,看着他猥琐,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时,他的指尖颤抖,想要杀了这人的思想布满全身,连细胞都在叫嚣。
杀了他,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