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岁岁反驳:“才没有。”然後轻叫一声,“洛蒂。”
“嗯,岁岁宝宝真乖。”
“不要叫我宝宝。”白岁岁红着耳尖,“感觉怪怪的。”
洛蒂十分顺从:“好。”停顿两秒後又带着笑意,“未婚妻。”
然後跟个小孩子一样抱着他,像是抱住了自己的所有物,宣示着主权:“我的。”
有力的手将他半搂着,脚尖离地,然後虚虚坐在洛蒂的手臂上,为了稳固身子,白岁岁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感受到肌肤之间相互晕染的温度,白岁岁的眼尾也挂起一抹绯红。
“洛蒂,明天。。。”
“怎麽了?”
洛蒂已经坐在了红丝绒垫的椅子上,面对着白岁岁,看着他漆黑的瞳孔,身体里面的血液又开始沸腾,眸色加深。
他垂眸敛下神色,将头轻轻依靠在白岁岁的肩上:“明天怎麽了?”
明天就是他们的婚礼。
准确来说,是他偷来的婚礼,从另一个即将成为他的人手中。
白岁岁从脖子上泛起的红色一直蔓延到脸颊,这是羞涩的粉红,让洛蒂忍不住沿着脖子亲了两下。
脖子上的濡湿传来让白岁岁的粉红变得有些深,他像是一个真的要嫁人的新娘子,带着期待丶羞涩还有担忧:“洛蒂,可是我是男生。。。”
“他们真的会接受吗?”
在他的观念中,这个世界似乎对两个同性之间的情视为不耻丶罪恶。
是被神所厌弃的。
看着白岁岁为他们的婚礼担忧着,洛蒂心下像被温泉笼罩,他温柔道:“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他隔着衣服亲吻在那心脏的地方,“岁岁只需要安心地做我的新娘就好了。”
白岁岁羞涩地点头。
洛蒂轻轻咬上白岁岁的耳尖,慢慢吮吸着,带着逗弄的心思,让白岁岁的整个耳朵变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样的艳丽。
“岁岁。”
他温热的,带着浓重的欲望呼喊着。
那些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白岁岁身上溃散。
白岁岁的手指穿过他的金色,然後捏着,将他的头拉起,与他对视着。
原本的金色像是混入了墨汁,变得幽黑。
此刻的洛蒂像是荒原上的一头野狼,已经盯上了自己的猎物。
白岁岁的指节有些颤抖,他黑色的眼珠骤然变成红色,他咽咽口水,将自己的脸贴上洛蒂的脸颊,让自己这炙热到沸腾的体温感染他。
“洛蒂,让我喝一口好不好?”
紧贴的面部蹭着,白岁岁白嫩的肌肤像是一块奶油,让洛蒂有些心神恍惚,但面对白岁岁的请求,他还是拒绝了。
“不行,岁岁,明天,等到明天就可以了。”
今天还不是时候。
这麽重要的仪式他当然得在最重要的时刻进行。
洛蒂轻哄着:“岁岁,等到明天好不好,很快了。”他的手指从上滑到白岁岁的肚子,一路上带起暧昧的痕迹,“到时候,我会让你喝到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