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我不是凶手。”
白岁岁瞬间清醒。
“你知道我在怀疑你?”
郁谈满意地看着白岁岁的耳垂变得红艳,笑道:“你的演技并不好,一眼就看得出你在想什麽。”
白岁岁努力忽视着对方下身的异样,问道:“你知道关于凶手的事情?”
“嗯,不多,但对你来说够多。”
白岁岁等待着他说,却发现身後的人安静着,并不打算直接告诉他。
“这麽重要的情报我都告诉了岁岁,得不到什麽奖励吗?”
白岁岁:“你想要什麽?我有的东西并不多。”
郁谈含着白岁岁的耳垂:“不,岁岁,你就是一个宝藏,我所有缺失的东西你都能给我。”
突如其来的情话让白岁岁一僵,随之而来的又是细微的喘息,郁谈在舔着他的敏感点。
“我想要岁岁主动亲我。”
白岁岁惊讶:“就这麽简单?”
“嗯,当然,毕竟我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好人。”
“。。。”
白岁岁同意了,没有视力一开始开亲错了地方,盖在了郁谈的下巴,不想第二次亲错,他直接顺着下巴找到了唇部的位置,一触即分。
却也让郁谈愣神了好久。
他的整个心口被一种名为白岁岁的物质填满,支撑着他跳动。
跳入陷阱的从不是猎物,而是自以为是的猎人。
他抵着白岁岁的额头。
“小心你的老公。”
离开的路上,他都还在解答这个话语。
小心他的老公,是指周霁吗?周霁有什麽问题,他明明已经探查过了,还打消了对他的怀疑,但现在这话,又让他不得不提起警惕。
但郁谈的话又真的可信吗?
“岁岁。”
一道呼声打散了他的思考,白岁岁道:“西白?”
“是我。”
“你还没走啊?”
西白靠在门上的身影有些僵硬,眼神孤寂得像是破碎的玻璃,带给你浓厚的绝望之感。
他亲眼看见了岁岁在下一层进入了别人的房间中,然後带着一身痕迹又回家。
从唇上再到脖颈无一不是透露着被别人狠狠疼爱的痕迹,他不解,岁岁不是结婚了吗?那现在这人又是谁?
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涌入脑海。
他沙哑地声音带着求证:“你是自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