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看见了白岁岁眼含泪珠的一幕,即便是黑夜也遮不住他的美貌,更像是一个主动上门的魅魔,只为了能吸取一点男人的精气。
他还没说话,就被白岁岁一把抱住了腰,西成誉直接僵成了一块石头,手都不知道放哪。
“有人。。。我的房间里有人!”白岁岁闷哑的嗓音冒出,西成誉任何旖旎的心思没有了,一把半抱着白岁岁,来到隔壁。
泛白的灯光,还在播放的电视,他扫视了一圈,然後将白岁岁放到了地上,嘱咐道:“你先别动,我看看。”
白岁岁点头。
光洁的地板没有脚印,他以为是小偷,但屋内没有被翻找过的痕迹,任何可能遮挡的地方他都查看了,没有人。
屋内营造出来的样子只有白岁岁一人居住。
他走到白岁岁面前:“没有人。”
白岁岁错愕:“不可能,刚刚他还在。”
“没有,屋内甚至连一个脚印也没有,我出来时,也没有看见任何人从你屋内跑出。”
白岁岁傻眼了,不可能是自己的错觉吧。
西成誉掐住白岁岁的下巴擡起,眯着眼:“你的老公呢?这麽晚还不回家,放你一个人也放心?”
突然提起周霁白岁岁有点懵,但还是如实道:“他还没有回家。”
“所以,你就想出这个办法来引诱我?”
啊?
西成誉见白岁岁不说话,认为就是他说的那样,他冷哼一声:“即便我很喜欢你,但我不会插足别人的感情。”
白岁岁见他如此污蔑自己,生气了,拍掉掐着自己下巴的手,气鼓鼓道:“我要找人也不会找你这样的。”
“我这样怎麽了?185长腿,有腹肌,家世清白,洁身自好,不抽烟喝酒,工资上交,家庭富裕,还很大。”
听见白岁岁这话,西成誉直接像是孔雀开屏一般,迫不及待地向自己的求偶对象展示的羽毛,说完後,他自己一愣,然後有些自我恼羞,再次强调着:“我不会做小三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虽是这样说着,但眼神却未从白岁岁身上移开,里面透露着渴望。
渴望什麽他也不知道,突然又是一阵胸闷,看这个房间哪哪不顺眼,说不定还是他们当时亲手布置的,很温馨,都是暖色调,若是他是白岁岁的丈夫,也会这样,将他藏在自己亲手布置的屋子里面。。。
而自己站在这样强调着自己内心的渴望,更像是欲盖弥彰,他几乎落荒而逃。
白岁岁看不见,也知道西成誉离开了,刚刚被他的一打岔,自己几乎忘记了害怕的感觉,但等到空间重新安静下来,压下去的害怕又重新涌了上来。
感受到的那股呼吸如影随形。
白岁岁僵硬着身体,身边没有一切可以依靠的事物。
就在这时,西成誉去而复返,他站在门口,非常别扭地说着:“你要是害怕就来我家。”
白岁岁自然喜闻乐见,扶着墙壁就出去了,然後撞到一个温热的胸膛上面。
“啧,”西成誉的声音自上而下,“真是个麻烦精。”
白岁岁委屈着,想发火,却害怕西成誉将他自己丢在屋子里独自面对,他垂下头,泪珠悬挂着。
忽然,整个身躯被腾空,是西成誉抱起了他。
那滴泪也顺着掉了下去,落在他的脖颈处。
西成誉摸上去,湿润的一滴,他连忙擡头,却见白岁岁红着眼眶,一副可怜样。
他轻叹一口气,语气稍微温柔了下来。
“怎麽哭了,这麽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