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你怎麽不理我。”
诺大的一个人拿着小板凳坐在过道上,说着可怜的话语,看起来十分滑稽,但无人敢笑,只因为他姓杜。
白岁岁转着眼睛,盯着他:“我为什麽要理你。”
杜一泽懵住,随後又很开心,听到了岁岁的声音。
只要岁岁能跟他说话,他就很满足了。
一时之间杜一泽又变成了鹦鹉,一直叽叽喳喳在耳边说个不停,白岁岁只是偶尔回应一声,也只是简单的“哦”。
话到最後,杜一泽也渐渐察觉到白岁岁的不耐烦。
舔狗。
这个词突然出现在脑海中,还是他的兄弟告诉他的。
他说:杜哥,以後千万不要做舔狗。
他现在的行为不就是舔狗吗?
杜一泽想着,他突然站起身,像是故意吸引某人的注意一样,动静之大。
吸引了不少人看过来,唯独白岁岁,他低头玩着手中的魔方,连眼皮都不曾动一下。
他忿忿地想:这舔狗谁爱做谁做吧!他不做了!
想着,便踏脚离开此地。
只是速度称得上龟速行驶,眼睛还时不时往後看,什麽心思昭然若揭。
但始终得不到一个眼神,他狠下心,直接加快了速度,但走到门口,他又停下,然後往回转。
再次来到白岁岁的桌前。
高大的身影遮挡了几分光影,让白岁岁擡起头,他朦胧着眼珠,像是在疑惑:“你还没走啊。”
杜一泽被气得心里打结,但还是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放在了白岁岁的跟前。
在疑惑的目光中,他说道:“礼物。”
为了彰显他并不是舔狗,他特意让自己看起来很冷酷,连话都缩短了,只留下短短的两个字。
白岁岁这几天收到了很多礼物,奕寂的,顾从的,所以他对礼物也不太感兴趣了。
只是干巴巴地回了个“哦”,然後继续玩着魔方,说道:“谢谢。”
杜一泽却有些慌了,这与白岁岁第一次收到礼物的样子截然不同,他急忙说道:“我就是舔狗。”
“?”白岁岁这是彻底懵了,杜一泽这是什麽意思?
杜一泽红了脸,太着急了,一下子把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他连忙岔开话题:“岁岁,你就打开看一下,这是个胸针,还是个红色的狐狸,我挑了很久,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他确实挑了很久,然後一眼相中了这只红色狐狸,他总感觉岁岁很像一只小狐狸。
听到是红色的狐狸,白岁岁精神了,魔方也不玩了。
可以看得出来杜一泽的用心,胸针不是很大,小巧的一个,有一种精细的美。
白岁岁被这红色的狐狸惊呆了。
很像他的本体。
只是他的眼珠子是黑色的,而胸针上的小狐狸是绿色的,像两颗翡翠。
他爱不释手,随後才想起送礼物的人还站在旁边,他仰起头,道谢:“谢谢你,我很喜欢。”
杜一泽顿时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不客气。”头顶冒着烟,他迷迷糊糊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