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知看了眼桌子上今日刚送过来的信,心里有些牵挂和忐忑。
本来陆惑只想让杜延穿着他的将军衣裳守在这拖延时间,但是沈眠知说,夫妻一体,就应该共甘共苦。
况且,如果沈眠知留在太子府,很有可能被西威国趁虚而入,掳走沈眠知做人质,陆惑也就麻烦了。
两个人商议了一番,还是决定分头行动。
那天晚上,陆惑抱着沈眠知一整晚都没有睡,说了一晚上的情话。
准确地说他们在赌,赌赢了,那么以后都会相安无事。
沈眠知看着纸上熟悉的字迹,眼眶湿润,她在心里默默道:“陆惑,我等你。”
随后,她拿着纸放在了蜡烛上,看着那封信化成了灰烬。
沈眠知擦了擦眼睛,走出帐子。
外面的天气有些阴沉,天上的乌云挡住了阳光。
耳边忽然传来温宛的声音。
“太子妃,奴婢们来陪你了。”
沈眠知微微一笑:“你们来了。”
“太子妃,您没事吧?”栗子关切道。
“无事。”
“太子爷呢?”栗子环顾四周,心里忽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眠知招了招手,温宛会意,立刻去找来椅子坐了下来,目光阴冷地看着栗子:“你找陆惑做什么?”
她的脸色冰冷无比,和往常完全不一样,栗子在她的脸上根本看不出平日里的那种懵懂和无知。
“奴婢只是问问。”栗子低着头,手指不停地搅动着帕子。
“你很好气?”
“奴婢没有…”
“栗子,别演了。”沈眠知冷哼一声。
栗子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太子妃…您说什么?”
你是西威国的细作
“你是西威国的细作。”沈眠知目光笃定。
栗子整个人猛地一抖,眸子瞬间睁大。
“你…”
“用不着这么惊讶!”沈眠知淡定地摆了摆手。
栗子本能地往后退,但是身后忽然就被杜延堵住了。
“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看看我们如何部署的吗?然后好传递消息出去。”沈眠知幽深的眸子扫过去。
栗子整个人都呆住了,她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甚至心里的想法都被人说的分毫不差。
怎么会这样…
见她没反应,沈眠知继续道:“你肯定在想,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么多。”
“你…早就知道了。”栗子得出了一个结论。
她自以为伪装得很好,没想到…
“一开始确实不知道你是细作,我只当做你是一个惦记陆惑的女子。但是后来,你开始挑拨我和九璃的关系,我就觉得不太对,你这么做的理由只有一个,让陆惑少了九璃和枭绝这两个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