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湛看了眼栗子,两个人四目相对,似乎有什么事情达成了一致。
姜九璃正在屋子里捣鼓些东西,听到外面的声音,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温宛替杜延抱不平:“也不知道娘娘怎么了,一个栗子而已,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地怪罪杜延。”
姜九璃勾唇一笑:“温宛,你觉得栗子这个人怎么样?”
“奴婢觉得栗子动机不纯,就只会装可怜,让太子妃可怜她,太子妃是被她蒙蔽了。”
“你看,你都知道栗子是什么人,眠知怎么会不知道?”
温宛一怔:“姑娘的意思是,太子妃是故意的?”
“所以啊,事情不能光看表面,眠知若真是那么单纯的人,也不会在纷乱的鲁国活下来。”
以前那个总是围着自己转的小丫头,得了这么一次历练,成长真大啊!
他用一只手都能捏死他!
“奴婢懂了,姑娘果然聪明,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要和栗子打好关系。”
这话让温宛又不理解了:“这是为什么?”
“你觉得她进太子府想做什么?”
温宛想了想:“也许是看上了太子殿下?”
“这是其一,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白楚河派来的细作。”
“这也可以?他是怎么做到的?”温宛诧异道。
“所以,你要取得她的信任,这样,她会觉得你好糊弄,会想办法从你口中得到她想知道的信息,如此一来,她想做什么,你也就能推测出来了。”
温宛仔细思索了片刻,脑子瞬间清醒了:“奴婢懂了,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姑娘真是太厉害了。”
姜九璃满意地点头。
温宛是个聪明的,一点就通,希望以后她不在眠知身边的时候,温宛能帮得上眠知。
他们这一世的劫数…还远远没完呢!
晚上,夜色刚刚落下来,枭绝就迫不及待地出现在姜九璃的屋子里。
“枭绝!”姜九璃扑进他的怀里,使劲地蹭了蹭。
“想我没有?”
“这才几个时辰啊!”
“还适应吗?”枭绝拉着她在床榻边坐下:“你自己也要小心点,毕竟对手也不简单,你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呢!”
“放心好了,他再怎么能耐,也不可能打得过我,况且,他在凡间,力量可是被削弱了,天帝想破坏陆惑和眠知,也不可能让他肆意妄为,破坏凡间的秩序。”枭绝点点头:“确实如此,不过,你也要小心。”
“我很惜命。”姜九璃窝在他的怀里:“今天晚上,那个白楚河会带人过来,我和他打赌了。”
“我知道,这周围我已经设了结界。”
“还是你懂我。”姜九璃揉了揉他的脸:“但是以后不许偷偷动手,你今天打白楚河那一下,我都差点吓到了,得亏是人少,不然,我就要被看成是妖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