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知也没客气,坐在他面前的蒲团上,明悦坐在她身旁。
“方丈,你大概已经猜到了我的来意。”沈眠知的话带有一丝试探的意味。
方丈笑了笑,笑容里看不出有什么意思。
“你想来问问关于明悦公主的事,对么?”
“没错。”
“你不信我。”方丈肯定道。
沈眠知也没掩饰:“方丈,我不相信所谓的命运,我更不相信明悦和亲就能阻止战争,甚至如果她不和亲,南国就有灭国的危险这种话。”
方丈不紧不慢道:“这件事让你们相信确实有点难,但是,对方可不是什么善茬,硬要打起来,南国讨不到什么好处。”
“方丈,您是什么时候来的南国?”
“一个月之前。”
“那您知道,前几年的战事如何?”
方丈有些迟疑:“并不了解。”
沈眠知一笑:“所以,其实您根本不了解真实情况。我不怕告诉您,如果敌国打得过南国,就没必要和亲了。您这种说法根本就是不成立的。他们如果那么难对付,何须和亲呢?明悦嫁过去只有死路一条,他们不仅不会放过南国,还会继续攻打。”
“目光短浅。”方丈眉眼沉了沉,有些恼怒:“这都是天意,天意如此,说明自然有道理,如果明悦公主嫁过去过得很好,如果和亲可以阻止战争呢?这将是多少百姓的福祉!”
“方丈,你这就有些主观臆断了。我竟不知道,你如此不相信我们南国的太子!”
“如果你不相信,大可以先回去,今夜太子府必有流血和牺牲。”方丈笃定道。
沈眠知眸光一沉,并没有急着和他辩驳。
“好,那我就回去等着。”
等他们两个离开长安寺之后,方丈的脸彻底耸拉下来,嘟囔了一句:“真难伺候。”
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黑袍男子。
方丈赶紧起身,恭恭敬敬地弯着腰:“主子,已经按照您说的办了。”
“嗯,办的不错,明天她肯定还会来的。”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
说罢,黑衣人便消失在他面前。
算对了?
“太子爷。”杜延急匆匆进了书房,又关上门,低声道:“出事了。”
“怎么了?”
“昨夜一夜之间,我们在太子府附近的守卫全部被杀。”
陆惑眉峰一紧:“什么?”
“对面的手段十分简单,只用一根毒针,直接封喉。”杜延拿出被布包着的银针。
陆惑看了眼银针,银针又细又长,针上还淬着毒,一旦中了,必死无疑。
“这是什么毒?”
“就是简单的毒药,但是发作很快,两刻钟之内必然死亡。”
“能在一夜之间,杀了全部的守卫,还没能被察觉,这个人不简单。”陆惑拧紧眉头。
“太子爷,这次的对手恐怕和前几个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