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桀看了眼楚楚可怜的周白芨,狠了狠心:“好,两天就两天!”
“这个人毕竟是太子府的,本王就处理了。”陆惑喊来杜延,杜延赶紧把床上的人带了下去。
白元桀盯着那个人,本想趁机带走他审问一番,但是在太子府,他做不了主。
他拱手道:“希望太子殿下,还我一个清白!”
“什么清白?你现在已经没有清白了。”陆惑嗤笑一声,牵着沈眠知离开了。
白元桀气得咬牙,眸光毒辣。
等他拿下了将军府,再拿下南国,一定在陆惑面前和沈眠知共度春宵,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太子妃成了他的女人。
你看不到吗?搬钱啊!
周素素和怀王把周白芨和白元桀送回将军府,然后又折回太子府。
一进后院,周素素就忍不住捧腹大笑:“太子殿下,你真是太有才了,竟然找了这么一个人恶心白元桀,我估计他今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他一直拖着聘礼,无非就是想等边防图的消息传回来,只要边防图证实是真的,他就可以要挟大将军,直接把女儿嫁给他,如此一来,大将军就再也没办法脱身了。”怀王道。
“皇兄说的极是。”陆惑点头表示赞同:“皇兄果然有大才,本王什么都没说,竟然把事情猜了个大概。”
怀王淡然道:“这不是很容易的事吗?”
“对皇兄来说,自然是简单的。”
怀王心思谋略都是一等,陆惑一直都知道,若非如此,雍王早就被他扳倒了。
沈眠知的目光在他们二人之间徘徊。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
沈眠知怼了一下陆惑的胳膊:“你有没有和皇兄说那件事。”
陆惑低头喝着茶:“本王又没做错,说什么?”
沈眠知:…
“怎么以前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傲娇的呢!”
“本王本来就没有做错事!”
怀王撇了他一眼:“你没做错事,好歹也解释一下当年的事情吧?”
“有何需要解释的?事情与本王毫无关系,皇兄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应该怪自己没有擦亮眼睛。”
怀王:…
“素素,吃好了吗?我们该回府了。”
周素素抬头:“我还不想回去。”
怀王很无奈。
奈何自己夫人不配合!这就有点尴尬了。
这是个大好的机会,能让他们和好,沈眠知不想错过,她偷偷拧了一把陆惑的胳膊,瞪着眼睛道:“陆惑,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忘了?”
陆惑幽怨地看着她,眼眸里藏着委屈的情绪。
媳妇的胳膊肘往外拐怎么办?
“眠眠,这本来就不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你倒是解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