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雍王就是想不明白,事实摆在这!为什么不能做。
“皇兄,皇位之时急不得,况且父皇身体安康,我们有很多时间去筹划,太子接手了骑兵营,我们可以慢慢从骑兵营入手,从内部捣毁。现在,我们除了状子,没有其他证据!不足以撼动太子在皇帝心里的地位啊!”
“本王听说,父皇连禁卫军都交给他了,再这么下去,我们还有什么机会?”
“这样才好下手!他手里的权利越大,容易疏忽的地方越多,更方便做事啊!”
雍王沉着脸想了想:“不行,本王话已经说出去了,今天晚上必须让军队去救陆惑!你不必再说了,胜利就在眼前,还差一步。”
怀王脸色很差劲,深深地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皇宫里,陆惑正和沈眠知在偏殿喝茶吃点心。
“陆惑,你打算怎么办?”
“我之前调查,雍王养了一只军队,正愁没办法给处理了,这下可好,雍王自己送上门来了。”陆惑勾唇一笑。
“你不怕父皇对你产生怀疑?”
“这件事,我早就与父皇说过了。就算雍王有那些所谓的状子有什么用!不过都是花钱让人作假的,父皇又不傻!”
“原来,你和父皇早就通好气了。”
“我既然答应父皇剿灭了鲁国,肯定会做好其他事情,不然怎么替你出气!雍王想要皇位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那个性子,急得很,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怀王那个人看起来没有做皇帝的心思,为什么会帮助雍王?”
“这个我也不清楚。”
借花献佛
“你们兄弟之间真奇怪。”沈眠知撇嘴。
“这很正常,我一出生就被封为太子,皇兄觉得不公平也是情理之中!”
“可他没有公平竞争,就知道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陷害你。”
陆惑丝毫不介意:“他手里有哪些底牌,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害不到我。”
“那你怎么解决军队的事情?”
“借花献佛!”
沈眠知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反正随他怎么折腾。
“怀王那里,我帮你解决如何?”
“你想好了?”
沈眠知神秘一笑:“要收服怀王,当然要从他最珍视的人下手,怀王妃心无城府,我觉得我可以直接拿下!”
“果然眠眠最聪明。”
沈眠知傲娇地仰起头:“这次靠的不是才智,是美貌,嘿嘿。”
“怎么,你打算用美色征服周素素?”陆惑觉得好笑。
沈眠知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我们来打赌怎么样?”
“赌什么?”
“如果我成功了,那殿下就答应为我做一件事如何?”
“没问题,那若是我赢了如何?”
沈眠知黛眉微微一扬,眼角的笑意风情万种:“你想如何?”
陆惑扯唇道:“我想…换个新姿势。”
沈眠知皱眉,没太懂他的意思:“什么意思?什么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