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绝:“你才见了她一面。”
“一面怎么了?就算见了一面,我也觉得她是我命中注定之人,我对她一见钟情!”
不仅如此,陆惑甚至觉得,他和姜九璃已经认识很久了。
也许,他们以前就熟识,只不过他暂时失去了记忆。
枭绝:“陆惑,本君还没死呢!”
姜九璃:…这个戏怎么越看越难受。
“可是,帝君是你先不见她的,她现在在哪你都不知道,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这个,自然不用你操心。”
现在,魔族的所有力量和危险都在这里,只要她不来这,她就很安全。
“帝君不操心,也不让我操心?这是什么道理。”陆惑缓了口气道:“既然帝君不在意,那么我就效劳了,如果帝君觉得您的修为给了我后悔了,随时可以拿回去!”
媳妇不能让
枭绝:法力可以给,媳妇不能让,给你就是让你现在滚远点,别老让我媳妇操心。
他危险地笑起来,一张威严肃穆的脸上挂上了一丝杀气:“陆惑,别以为本君不敢杀你!”
“如果我没有猜错,我之前就与神君和帝君认识,不然帝君为何救我?”
“你既知道是本君救了你,你就该心存感恩,在这跟本君抬杠又是什么意思?”枭绝坐下来,靠在椅背上,狭长的眸子冷冷地眯起来。
陆惑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姜九璃打断:“帝君,您身体不好,该继续吃药了。”
奇犽从姜九璃怀里露出脑袋:“吃药?帝君怎么了?”
“帝君现在只剩下一成法力,能不能抗衡魔族都不知道,忧心的很。”姜九璃叹了口气道。
陆惑闻言,心里有些愧疚。
枭绝并无恶意,他不该这么和他对着干。
“这些事放到以后说吧,我会帮助帝君击退魔族和魔兽。”陆惑漆黑的眸子坚定了几分。
姜九璃看着他,满意地勾了下唇瓣,杨开一个好看的弧度。
枭绝不肯打草惊蛇,不去救羽洛,不仅仅是因为她背叛了天族,更是因为她曾经妄想伤害姜九璃,任何和姜九璃挂钩的事情,他都分毫不让。
但是天帝很着急,让羽闻多番去打听,若不是有逐海在这帮忙,羽闻好几次险些被发现了。
就在天帝焦灼之间,羽洛竟然自己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从蛮荒之地中缓缓走出来,身上只披了一件破破烂烂的灰黄色披风,披风上漏了好几个洞。
她的身后卷起了漫天的飞沙,她踩着风沙走出来,停在魔尊断歼的面前。
天帝急了,想冲过去救她。
“父皇,你别急,儿臣觉得事情不太对,你看,魔族的人为何不动手?您不觉得奇怪吗?”羽闻慌乱地拦住他,指着魔族的方向。
天帝循着他的手看过去,果不其然,羽洛竟然在和魔尊说话,双方并没有动手。
天帝神色呆滞,愣愣地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