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璃怔了怔,半开玩笑道:“哥哥现在不要我回家啦?”
姜痕撇了眼夜枭。
呵呵,他哪敢啊!
“不了,小璃都对衣瑾如此宽容了,我也没什么理由阻挡你和王爷,人各有命,都是靠我们自己走出来的。”
“看来,大哥现在看的很透彻,谭姐姐确实对你影响很大。”
“哪有,小璃,你净取笑我。”谭依瑾红了脸,低下了头。
“那我们就先走了。”姜痕拉着谭依瑾,朝着夜枭躬身行礼,然后快步离开。
到了门口,谭依瑾险些跟不上他的脚步,埋怨道:“走那么快做什么?”
“快走,你没见战王爷那脸色吗?黑的跟锅底一样,再不走,我们就走不了了。”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
“就应该另找一个场合同小璃讲陆惑的事情,这下可好,惹麻烦了。”姜痕拉着谭依瑾,跑的奇快,竹蘅想说句话都没说上,一瞬间就没影了。
屋内
姜九璃捏了下夜枭的脸,笑道:“你生气了?”
“嗯。”夜枭也不反驳。
“我只当陆惑是个朋友,毕竟也是个才子,这么陨落怪可惜了,他曾经也为我付出性命,有些感激也是应该的,夜枭,你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我小心眼又不是一天两天,璃儿今个才知道?”说罢,他竟然直接把她扑倒。
“干嘛,这是白天!”
“白天更刺激。”
姜九璃:…
夜枭压着她,把她的双手扣在头顶:“把你脑子里那些男人通通给本王剔除!”
“夜枭,你趁人之危,我还没恢复呢!”
“不影响你恢复,你躺着就行。”
姜九璃:…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夜枭…你…唔…”
他俯身封住了她的唇,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这一吻带着惩罚,辗转缠绵,绵延不绝。
“陆惑再好,也不及我的万分之一,你的脑子里只能有我。”
姜九璃被他吻的七荤八素,根本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只觉得双腿更软了。
坏了!彻底被他降住了!
门外,竹蘅听着屋内的声音,羞的捂住了脸。
这大白天的,一点也不避讳!
——
夜色渐浓,夜枭抱着熟睡的姜九璃,轻抚她的眉眼,眼底是一片柔光,挡也挡不住。
在人间这么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
不如就这么成亲了算了。
夜枭简单地算了下,巧了。
明日就是个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