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姜玉柔犯得着吗?对他赶尽杀绝!
女杀手开口了:“小心点,这东西打翻了就麻烦了,下去再开,有大用场。”
男杀手回应:“姐,是不是太冒险了?万一……”
他缓缓用绳子将黑色封闭容器放在院内。
女杀手打断他:“秦家那位大人物问起来,要是我们这点事都办不好?怎么交代?”
实锤!彻底实锤!秦家的大人物……能这样干的,除了秦夫人还能有谁。
管不了那么多了。
陆川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米八出头的个子,虽然没锻炼躺平了一段时间,但底子还在。
楼下那俩看身形也不像是练家子,只能殊死一搏了,趁他还没架起机关枪,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不知道他们在忙活什么。
陆川等了大概十分钟,浑身是汗。
他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窗户,准备跳下去战斗,这村式楼房也不算高。
突然!
“哗——”
一盆凉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陆川整个人僵在窗框上,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浸透了那件单薄的白色t恤。
水滴在蔷薇花瓣上,在晨光下晶莹剔透。
布料湿透了贴在陆川身上,把他的胸肌轮廓,腰线,肩宽,腹肌一样不落地勾勒出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全被水呛了回去。
“我靠,姐!有人!这衣服……糟糕了,是秦先生!”
院子里的两人慌乱起来,女杀手的手一抖,空铁盆哐当一下掉了下来,直接砸在男杀手的脚面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秦,秦先生?”女杀手仰着脸,结结巴巴地看着窗台上的陆川。
陆川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不对,这么年轻。”女青年眯着眼睛又看了看,“不是秦先生……难道是……秦少爷?小舟少爷?”
陆川听到“小舟少爷”几个字,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瞬间松了。
对方不认识自己,知道秦鸿和秦舟,看来不是来杀他的。
“我是…”他把话收回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陆川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默认了没有解释。
他学着秦舟一样,声音冷下来,“你们是什么人?翻墙干什么?”
女青年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对不起,小舟少爷,我们没有钥匙…我想给阳台的蔷薇花浇点水。”
她大鞠一躬。
男杀手还端着一盆水,但是眼神直勾勾地仰视陆川湿透的t恤,嘴巴微张,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宏北!”女青年压低声音喊了一句,“你发什么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