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津在前面开车,李孟书问了几句顾渺考试情况後,突然问道:“今天闻煦没在吗?”
“???”
顾渺不解:“他应该在吗?”
“当然,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李孟书见顾渺要反驳,直接捂嘴,“少来——别解释,我可不信。”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麽开始的,但是隔三差五从英国飞来的快递,寄件人明晃晃就写着“闻煦”两字呢。”
“说起来,这事还是你爸先发现的。”李孟书用胳膊支了支突然emo的顾长津,“是吧?你那天还哭了好一场呢。”
就因为这件事,大晚上的,自己做梦梦到女儿嫁人,醒来之後抱着李孟书就哭。整的李孟书觉也没法睡,只能哄着他。
“咳!”
顾长津有点儿抹不开脸。
“行了。”李孟书还能不知道顾长津在想什麽,“你女儿今天零点十分的时候就已经满18岁,是成年人了,谈个恋爱怎麽了。”
这下轮到一直没法插话进去的顾渺不满了:“我真没谈恋爱——”
“嗯嗯嗯。”李孟书摆手,“是是是。”
“。。。”
“本来就没谈。”还没捅破窗户纸的顾渺如是嘀咕。
回到家里,顾长津开始做饭。
考试期间,他也不敢做太油腻太荤腥的食物,避免顾渺肠胃出问题。
所以今天的饭菜丰盛又简单——清炒时蔬丶姜葱鸡丶白灼虾丶老鸭汤丶清蒸鱼。
家中指定大厨的手艺没得挑,顾渺差点撑死在座位上。
李孟书看不过去:“明天还有考试,你可别撑死在这儿。起来,和我下去遛两圈消消食。”
顾渺其实不想,但拗不过李孟书,被她挽着下了楼。
翡翠湾的绿化工作做的很好,顾渺刚出单元门没两步,就被一片花香包围。
闻着香气,顾渺也没这麽反抗散步了。
两人走着走着,顾渺想起一件事。
“你们明天,能不能别来接我啊。”
李孟书挑眉:“为什麽?我可拦不住你爹,这可是高考,他怎麽可能不去接你。”
“不是,就是丶就是…”顾渺比划了一下,“反正你们在家里等我好了,我会自己回家的。”
李孟书若有所悟:“哦…我说闻煦今天怎麽没来,所以是明天才到,是吧?”
“。。。”
顾渺很想说不是,但谎话实在撒不出口。
李孟书嘴角一勾,用肩抵了抵顾渺:“可以,你爸那儿我帮你拦着,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不许在外面过夜。”
“。。。妈你一天想什麽呢!”
夜晚终结于顾渺的这一声惊呼,树上的鸟儿被惊醒,懒洋洋的看了眼头顶的月亮,扑腾着翅膀向远处去了。
第二天,顾渺精神抖擞的走进考场。
最後两场考试,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就好像顾渺的高中生活一样。
考完最後一科理综,顾渺的高中生活,就彻底画上了句号。
一出考场,漫天的喧嚣涌入耳间。
顾渺回完闻煦的消息,一擡头,陈霜其和安和正冲自己招手。
上午考完英语,顾渺没来得及和两个好友碰面。
但:“看你这样子,上午的英语应该考得不错。”
“嘿嘿。”陈霜其凑到她耳边,“反正成绩出来,肯定不会被老李骂了。”
顾渺竖起大拇指。
陈霜其拿着手机:“结束啦结束啦,咱们几个一起去吃顿好的吧,你都不知道我这两天有多紧张,连饭都吃不好…”
“咳。”安和拉着陈霜其往另一头走,“今天阿姨让你早点回家,还是明天再约吧。”
陈霜其“啊”了一声:“我妈没跟我说要早回家啊?”
“。。。”安和深呼吸,握住了陈霜其的手,“阿姨和我说的,她知道你不靠谱…行了,顾渺,我和她就先走了,明天见。”
安和握住她的一瞬间,陈霜其的脸就红了个彻底。
她突然端庄起来,嗫嚅着和顾渺说:“…明天见。”
…他俩怎麽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