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渺迟疑:“刚才不是你的声音吧。”
“确实不是。”
满脸疑惑的闻煦嘴巴没动,可声音再次从他身後传来。
再听一遍这个声音,顾渺觉得诡异的耳熟。
耳熟到,她不愿意承认。
闻煦侧开身,顾渺和一脸铁青的顾长津直直对视。
天旋地转,顾渺闭眼。
完蛋了。
。
“你劝劝?”顾渺躲在李孟书背後小声嘟囔,“这个家你说话最管用。”
李孟书摆手:“可别,你爸正在气头上,六亲不认的。我现在劝他,他要是不给我面子,我多丢脸啊。”
“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你不是挺喜欢闻煦的吗?”
“那怎麽能一样呢。”李孟书和她咬耳朵,“死道友不死贫道。”
“。。。”
她就知道她妈最不靠谱!
这场会审,顾长津是主审人,李孟书作壁上观,桃桃保持“中立”。
“这哪里叫中立!”顾长津吹胡子瞪眼的。
桃桃紧紧靠在闻煦身边,弱弱辩解:“我的心是支持姥爷的。”
“。。。好好好。”
顾长津觉得自己心脏病都要犯了,尽管他没有这方面的问题:“你,桃桃,你们两个…唉!”
俗话说的好,带回家见父母的第一天,没有一个岳父能看女婿顺眼。
更何况是这种情况——顾长津觉得自己要不是风风雨雨都见了个遍,他在楼下那会儿都能直接晕过去。
闻煦态度诚恳:“叔叔您没事吧?”
“有事!”
“…”
这要他怎麽回?
闻煦绞尽脑汁:“那我送您去医院?”
“。。。”
呆子一个!顾长津暗骂。
估计也是从顾长津红润的脸色中看出他没有心理方面的疾病,瞧了眼柜子里的象棋,闻煦礼貌道:“叔叔,您这幅棋成色真好,是白玉的吧?”
一说起象棋,那顾长津就来劲了:“是…你会下棋?”
“会一点。”闻煦谦虚。
顾长津哼了一声,把棋盘挪了出来:“那来两局!”
…怎麽就开始下棋了啊!
顾渺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她刚想说话,就被李孟书捂住嘴。
“唔唔唔?(你干嘛?)”
“下两局棋而已,看着就行了。”
只是没想到所谓的两句棋,一直下到夜幕降临也没结束。
这下子李孟书也熬不住了:“行了行了,再下下去都该睡觉了,把棋盘收起来,老顾,今天我做饭。”
闻言,还没尽兴的顾长津砸吧了一下嘴。
通过这几局对弈,顾长津总算把闻煦看顺眼了些:“下的还行,你…还不错。”
闻煦笑着把棋子收好,谦逊道:“还要向您学习。”
他做完这些,十分流畅的钻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