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长津强烈要求,李孟书也懒得和他争,牺牲自己睡美容觉的时间,打着哈欠站在了农训基地的门前。
顾渺刚走到门口,一擡头就看见了捧着花的亲爹和恹恹欲睡的亲妈。
顾渺加快速度,接过顾长津递过来的花束:“爸,不是都说了不用接我了吗?”
顾长津笑着说:“我这就麽一个囡囡,你人生中所有的重要场合,我肯定都要到场的。”
学农算什麽重要场合…顾渺心里吐槽着,但高兴劲还是难以抑制的从嘴角溢了出来。
早就站累了的李孟书带上墨镜:“别杵在这儿了,回家再聊,我快困死了。”
顾长津接过顾渺手中的行李箱,一身轻的顾渺上前两步,搂着李孟书的肩:“你昨晚熬夜了吧?别遮了,我都看见你的黑眼圈了。”
“…咳。”
李孟书才不承认是因为担心她才没睡好觉:“昨晚熬夜工作来着,怎麽,不行啊?”
“行——”
看透一切的顾渺拉长尾音,又在李孟书炸毛前的最後一秒收住:“今天吃什麽好吃的啊?”
李孟书想了想:“你爸一大早就到这儿来等你了,还没来得及去买菜呢。”
“那正好。”顾渺舒了口气,“我今天中午就不在家吃饭了。”
把在家温好的牛奶递给她,李孟书挑眉:“有人约啊?”
因为坐前排,顾长津就在旁边,所以李孟书只能转过头,用口型比:闻煦?
…顾渺刺下吸管,有些头疼:你想什麽呢?
正巧,顾长津也发问:“谁约你啊?”
顾渺实话实说:“焦棠。”
毕竟是顾渺曾经的同桌,焦棠这个名字,两夫妻还是熟悉的。
李孟书思索一番:“哦,你去年的同桌是吧,我记得你上个月提到过,说他回到一班了。”
“是啊是啊。”顾渺抱着牛奶瓶暖手,“”
顾长津警惕:“焦棠?那个男孩子?”
“。。。”顾渺还没开口,李孟书先不满了,“男孩又怎麽了,我看你是越老越古板,先不说人家只是朋友关系,就算谈了又怎麽样?”
“怎麽样?肯定不行!”
顾长津掷地有声,李孟书看着想笑:“哦…还在孤儿院的时候,我记得那年我17岁吧…诶,是谁给我表白来着?”
“。。。”
沉默的车厢里,顾渺补充:“双标。”
顾长津的老脸“腾”地一下红透,支支吾吾半天,重重“哼”了一声,表示自己最後的倔强。
李孟书翻了个白眼:“别理他,想去就去。”
顾渺狠狠点头,然後悄声发问:“为什麽你不怀疑我和焦棠谈恋爱啊?”
“没可能的事。”李孟书断然道,“我就是月老,说谁能在一块儿谁就能在一块儿。你和焦棠之间连不上红线的。”
她压低声线:“但你和闻煦不好说。”
顾长津没听清:“你说什麽?”
李孟书没理他:“开你的车,少偷听我们母女说悄悄话。”
红灯亮起,顾长津扭头,犹疑的瞟了眼两人。
大概是明了了那份未言明的心意,顾渺听见李孟书这麽说,只是脸红了一点,坦然道:“我也觉得。”
“你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