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霜其一脸‘尽在姐掌握中’:“人,我给你找齐。”
坐在她前面认真学习的顾渺打了个哈欠。
一个月後,陈霜其和三个怨种准时准点出现在大礼堂前。
顾渺举着门票,一脸麻木:“我想学习。”
陈霜其搂着她:“再学人都要傻了,乖,看看节目放松一下。”
“…”
顾渺甚至都懒得和她斗嘴。
闻煦走在最前面,最先递出门票的人自然也是他。
学生会负责查验门票的是一个高一的学弟,个子不太高,脸上慢慢的胶原蛋白。
看到闻煦的那一刻,顾渺确信那位学弟的眼睛里闪烁起了名为“八卦”的光芒。
闻煦也察觉到了——说起来,自从放假回校後,他总觉得大家看自己的目光不太对劲。
尤其是在班上,主动和他说话的人越来越多,看他的眼神也没这麽复杂了。
有些人的眼里,甚至还带着这麽点…
愧疚?
闻煦甩甩头,不再想这些事。
随着闻煦的步伐,顾渺也把票递给了那位同学:“我真是欠你的。”
“哎哟。”陈霜其猛女撒娇,“整数年校庆很难遇到的,不来参加多亏啊。”
安和也递了门票,他很随遇而安,顺嘴替陈霜其说了两句好话:“她爱凑热闹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忍忍吧,大学你就能摆脱她了。”
陈霜其眼睛一眯:“你这话什麽意思。”
大庭广衆之下,安和也不怕:“意思就是你考不上京大。”
安和口里的京大,全名京华大学。
在国内“打遍天下无敌手”,世界上也是“独孤求胜,难尝一败”。
世界排名常年前三,这两年更是登顶宝座,亚洲地区最顶尖的大学,暂无之一。
高崇的地位相对应的是高分数线,超低录取率让衆多学子闻风丧胆。
君不见去年云州市三十万考生,只有110人进入京大吗?
云州一中是全市最好的学校不假,但其他学校也不是吃干饭的。
这110个人来自不同学校,不同分科,还要包括通过保送丶强基丶专项等途径卷上来的人。
这样算下来,现阶段的陈霜其想要考进京华大学,确实没有太大可能。
陈霜其气得牙痒,但她又反驳不了。
安和笑看陈霜其不服气的样子,时不时还要冒着生命风险继续挑衅两句。
小学生一样的行为让顾渺没眼看,她转头问闻煦:“无聊吗?要是无聊我们俩逃了吧。”
闻煦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因为在这里听几个小时的场面话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巨大的折磨:“逃去哪儿?”
顾渺不加思考:“教室。”
等会儿还有两节她最喜欢的物理课要上呢。
“。。。”
闻煦望天:“其实留下来也挺好,我觉得陈霜其说的话很有道理。”
虽然场面话很烦人,看表演也没意思。
但与其在教室听最讨厌的物理课,还不如在这里滥竽充数。
顾渺遗憾:“那好吧。”
建校100周年的校庆,这样一个特殊的年份,一中领导都很重视。
大礼堂从上月起就开始翻新,给优秀校友的邀请半月前就已经发放。
顾渺刚走进礼堂时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学校,这牢固的新椅子实在是舒适安全的让她有些不太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