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最後一笔,安和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臭着张脸的陈霜其正好回来。
陈霜其语气不佳:“让让。”
安和眉头一挑,起身让她进去:“你干嘛了?”
这下倒好,给了陈霜其诉诸痛苦的好时机。
“如果说梅媛的挑衅是导火线。”陈霜其盯着顾渺,故意把声音提高,“那顾渺的拒绝就是压倒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声音大到不讲理,顾渺想忽视都不行,揉了揉耳朵无奈:“我没聋。”
“可是你的心聋了!”
陈霜其哼哼唧唧开始假哭求同情:“你甚至不愿意说句好话骗骗我。”
那是因为我太了解你,但凡松一次口都要被你揪住把柄,然後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後我都得舍命陪君子。
顾渺叹了口气,陈霜其还在加火:“安和都答应我了,咱们仨什麽时候少过一个。”
“少来,安和什麽时候对你说过不啊?别拿他说事。”
撑着脸看热闹的安和不自在了一瞬,轻咳一声後埋头继续写题。
顾渺注意力全在和陈霜其对线上,场外发生的事情不在她的关心范围之内。
顾渺据理力争:“我多社恐你能不知道?上次红歌会这麽多人我都怕的不行,现在你还让我去演话剧,没事吧你?”
陈霜其一噎:“…你就是不爱我了!”
“不爱就不爱。”顾渺一颗君心冷硬似铁,“如果爱你就要去演话剧,那这福气我确实享受不起。”
陈霜其咬牙。
这个世界上除了学习,陈霜其如果下定决心要干些什麽事的话,那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实在没法子就出阴招。
顾渺晚上到家看见陈霜其坐在她家沙发上後,只觉得五雷轰顶。
桃桃听完陈霜其说完这件事後,眼睛唰一下就亮了:“听上去好好玩!”
顾长津摸了摸下巴:“而且正好锻炼一下你,总不能以後到了社会还这个性子。”
“我…”
“咳咳。”
一直没说话的李孟书清嗓:“我觉得你爸说得对。”
顾渺这辈子最束手无策的人里,从前有李孟书和陈霜其,後来加了个桃桃。现在三个人一齐发难,还有顾长津在场,顾渺头都大了两圈。
衆目睽睽之下,顾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李孟书等累了,拐了拐顾渺问:“想好没。”
“。。。”
顾渺闭眼:“想好了。”
陈霜其屏息,然後听见顾渺说:“。。。我去。”
“!!!”
陈霜其一把抱住顾渺:“顾渺我爱死你了!”
“滚。”顾渺愁的头疼,抵住陈霜其的脸避免她亲过来,“最後一次啊!”
“好好好,最後一次。”陈霜其心口不一,抱着顾渺哄了半天,才把人哄的开心了一点。
时间不早,顾渺和桃桃送陈霜其到楼下打车。
走到单元门前时,陈霜其欲言又止:“顾渺。”
“?”
挠挠头,陈霜其有些不好意思:“那什麽,其实我还有件事。”
“。。。”
顾渺深呼吸,假笑:“您说。”
“你不是跟闻煦。”陈霜其蹭了蹭顾渺的小臂,“最近关系挺好吗?”
“。。。?”
顾渺和陈霜其认识了多久,怎麽会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
但也正是因为听懂了,顾渺才觉得匪夷所思。
“陈霜其。”
顾渺一脸严肃的喊出了她的大名:“你多少是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想叫上闻煦一起参加?要不要让我死一个给你助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