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渺笑着觑她,转身开始好好学习。
她刚翻开教辅资料,李白就一脸郁郁的走了进来。
而被他痛骂一顿的闻煦却没有出现在他身後,走廊上也空空荡荡,不知道这位大爷又飘去了哪儿。
“下课前把错题本交上来,再做张专题卷。”
李白把卷子递给了前排,撑着讲台:“我再说两件事。”
“首先是这个月底的红歌会。”李白也没多赘述,“虽然去年你们没参加,但当过观衆,我就不介绍了。”
李白嘴里的红歌会,全名中华红歌会赛,是一中的传统活动,算下来比顾长津的年纪都大。
规则也很简单,除高三外每个班都能报名,选择一首红歌参加比赛,最後根据校领导的评分决定名次。
这个比赛只要参与都有奖,前三名的奖品也相差不大。所以是个纯纯争荣誉的比赛。
而班级荣誉,在李白看来比天都重。
“今年,”李白使劲敲桌,“咱们必须参加。”
“可我们不会唱歌啊。”有人在台下说。
李白憋着气刚想说话,陈宏鑫抢在他前面力挽狂澜:“不行!不会唱多练几次不就行了!红歌会这麽好的比赛不参加多可惜!”
“…”
他这番发言太过突然,和他做同桌的沈笙被吓了好一跳。
别说其他人,就连李白都愣了两秒:“啊…对,对对对,你们好好学学陈宏鑫,人家就很有集体意识嘛。”
“呸,舔狗。”
陈霜其低声暗骂:“这臭小子去年当观衆的时候,还偷偷跟我吐槽红歌会无聊。”
顾渺拄着头:“毕竟去年犯错了,今年想补救,很正常。”
坐在前排的陈宏鑫像是若有所觉,满脸疑惑的朝她们歪头。
陈霜其跟顾渺噤声,假笑冲他举起大拇指。
陈宏鑫嘿嘿一笑,傻的跟地主家的儿子一样。
“我收回那句话。”
陈霜其捂脸:“他不是舔狗,他是蠢狗。”
其实陈宏鑫之前也没这麽舔李白,主要是这厮内心有愧。
去年红歌会一班之所以没参加,就是因为当组织委员的陈宏鑫午觉睡过了头,忘了把报名表交上去。
这就导致了高二一班的夺冠之路还没开始就被拍死在了沙滩上,这事让争强好胜的李白耿耿于怀了半年。
“你们多学学陈宏鑫,这可不止是为了一班,这也是你们的荣誉。所以这次,咱们必须好好准备。”
李白情绪激动,就差拍案而起:“各位,这次务必要让高二一班在全校臭名昭着!”
李白有个臭毛病,激动的时候就爱说成语,但永远说不对。
陈宏鑫也品出不对劲,脸色扭曲,但是还是支支吾吾的说了句:“呃…对,哈哈,对。”
他的同桌沈笙一脸鄙视,陈霜其也一样。
但她作为亲堂姐,鄙视之馀还有点羞愧:“丢人。”
参不参加这个活动对一班人来说无所谓,除了顾渺。
顾渺大概是全班最不愿意的那个人,她一上台就紧张,就算是一群人上台,紧张感没这麽强烈…但那也还是有啊!
可她势单力薄,知道开不开口都不会影响结局,虽然郁闷,最後还是没说话。
“还有一件事。”
李白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秋季运动会”五个字:“运动会快开始了,今年初步定在国庆之後,现在就得报名,体育委员注意一下,周五之前把名单交给我。”
一中学业重,但也不想把学生教成只会读书的呆子。
所以学业之外,也有很多课馀活动供学生参加,主要集中在高一高二。
活动多又紧凑,意味着能够忙里偷闲丶摸两天鱼。
反正最近也没大考,大家都挺喜闻乐见。
但也有些人视学习为人生信仰——
高二一班的班长高博,对学习的痴迷那可是出了名的。
痴迷到小小年纪度数800,痴迷到一天恨不能分作两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