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就这次,可不要比我先去了啊。”
“那就让我稍稍的,期待一下如何?”说着,身下的美人乖巧地撑开私处的两片唇肉,透明的淫水成了欢迎客人的温润体贴的表现与娇媚的柔态共同酿成了一壶尚好的美酒,那里面是男人酵的情欲。
“啊,当然。”说罢,腰身一挺。
早已对准穴口的肉棒就这么带着滚烫的温度插了进来,全部都完美的没入了紧致狭窄的穴道中:纹糯的肉壁紧紧包裹住坚挺的肉棒,强大的吸附感使得被围住的巨龙出低吟,即便不知感受过多少次的男人早走准备,一声细微的闷哼也还是从牙缝中漏出,飘进了妻子的耳内,唤醒了她那被突如其来撕裂感搞得空白一片的大脑,得意的笑毫不收敛地显露出来,激起男人的怒意;不过话虽如此,体内强烈的撞击还是令不服输的布洛妮娅的下体时不时被抽插的肉棒带出几滴过于泛滥而无处可躲的爱液,喷薄在褐色的木板上,徒增更加幽邃的深色。
紧致的穴腔好像在抚摸着,亲吻着,舔抿着红润的肉棒,愈明晰的快感使得两人肉体撞击在一起的声音格外清晰可闻,这暧昧纯欲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挑逗正在拥抱彼此的两人的心弦。
令男人想要掩盖住却愈掩愈烈,最后束手无策只得将愤怒泄在身下承受着自己欲火的妻子:坚硬的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小穴内最深处的宫室,一次又一次地加大摆动的幅度,也一次又一次从湿润的穴道里带出泛滥的淫液。
在快感的折磨下,桀骜不驯的母狼此刻也显得媚态十足,从嘴角无自觉溢出的口水就足矣说明她究竟是有多么的沉醉在这快感之下,屈折服。
如潮水涌来的快感令其平常理智感性的丈夫现在只想将体内的白浊喷涌在爱人的子宫里,只想见到她那因灼烧的温度而丧失意识的痴态。
就这么持续着,毫无倦意的肉棒抽插,摩擦着柔嫩的穴壁,一种飘飘然的感觉袭了上来,这样熟悉的感觉使得舰长再次从口中挤出一丝呻吟,然而若有若无的提醒并没有提示到沉溺于快感交合的妻子,他奋力卯出笑意,宣扬般地告诉她“要,唔…!射,射了!”
毫不意外,始料未及的温度注入到了孕育生命的宫室内,庞大的热量让她的大脑彻底陷入了空白。
一声长久的浪叫随着身体的小幅度痉挛停止,完全脱力的她只得凭借着在无数次欢愉中形成的肌肉记忆让宫室里的浓稠的精液缓缓流出,在时间的推移下占满了股间。
“哈,哈……好舒服啊,亲爱的舰长大人?”气喘吁吁,大滴热汗从额头下淌,浸湿了她的丝,让其显得更加剔透且轻薄——那条巨龙又复苏了。
突如其来的力气让她的身体翻了个身,最后像是小狗那般姿态趴到地上,翘起的臀部让他看到了那依然保留着自己的黏稠的唇瓣,他又笑了笑,再次将肉棒对准了穴口,挺进“我都说过了,这次这次绝对要让你哭出来!”
“唔!”这次感受到的,并非每次都熟悉的撕裂感,而是比上次交合带来的,更加强烈的快感,也正是这昂扬的快感,让毫无准备的布洛妮娅直接泄了出来,温热的爱液喷洒而出。
他的手抓住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搓,急促的语气向着小狗般趴在地上被肆意妄为的妻子宣告“至少今夜,咱俩都别想睡了。”语闭,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来自于下身的摆动加快了些许,夜也浑浊了些许。
诚如他讲,比以往都要荒淫无度的那晚成了布洛妮娅一生中最为深刻的记忆。
正因如此,每当还处在懵懂孩童时期的女儿问自己到底从何而来,母亲语气中总是透露出某种自豪,似感慨般地对自己讲述道‘当时你的爸爸因为乱七八糟的原因就把妈妈摁倒在床上好一顿揍,然后冷静下来的我们在海边仰望着璀璨星斗为天河铺成的轨迹,就有了你。’稚嫩的孩子当然听不懂母亲在说些什么,她只知道每当妈妈讲述和爸爸共度在一起的时光时,脸上总会浮现出幸福的笑容:那笑容洋溢着熠熠光辉,就连冷血的岁月也无法磨灭一丁半点,甚至曾经被亵渎过的神明也为这永恒的笑容让步。
直到她生命的最后,那笑容也跟随她在海鸥的鸣啼下踏上了通往天堂的云梯,也正是在那时,刚刚结婚的她才意识到母亲和父亲对彼此的感情究根是有多么深切,又因离别而哭的多么撕心裂肺,那许是自己一生都无法体验的到真情实意。
一眨眼时间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过去了,暮年的女儿瘫倒在摇晃的躺椅上,仰望着天花板的她还清晰的记得青春期的自己睡眼惺忪着寻找在哪都能跑丢的父母,霎时的不留神便让一幅长久的浪漫画卷袭进了心头:踏入了中年的夫妇坐到紫色情夕下相互依偎着,他们紧紧搂住彼此的肩头,注视着赤红的夕阳晚在天际线挥洒一天中最后的激情澎湃。
她就这么看着,没有因为肚子饿而打扰,纵使她看不到背对自己的父母的表情,也能感受到,那曾是未实现的誓言,是他们爱情长河被开拓的伊始,是这对夫妻生命第三重要的宝物。
但就是这样让任何人都觉得浪漫的景象……为何又会隐约闻到不属于这里的陌生气息。
那是衰老的味道。
彼时,她合上眼。往日不再的回忆在脑海中穿梭,她好像又回到了过去那般,见到了那个晴朗的海边初晨。
厨房里散漫着胡萝卜甜菜汤的酸甜味,男人看着锅中咕嘟冒泡的菜汤,习惯性地在一记低语后将盛出来热汤的锅勺掺进洒满奶油的盘子里,然后摆上餐桌并注视着冒着热雾的姜茶渐渐温下去后,便动身上楼叫醒不知何时开始有懒床喜欢的妻子,并在她睡眼惺忪之时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吻,才能让她在不情不愿中起身穿衣;这样的晨曦已不知持续多久,在男人不再明晰的记忆过往里,似乎布洛妮娅怀上了孩子的时候,她就已经染上了某些坏习惯并加以表现出来。
这样的坏习惯一直反应到了现在,在曾经的十几年后她依然保持着,就如舰长不论何时都有着早醒的习惯:在轮月即将沉入夕阳的怀抱中,他总能在这个时间点醒来,小心翼翼地穿衣起床,然后自觉地备好一天中最为重要的时餐,最后趁着自己还能想起来的时候去叫醒睡梦依旧香甜的爱人和女儿。
“喂,布洛妮娅该起床喽,要不然太阳就晒屁股了。”隔着一层被子摇晃蜷缩在窝里的母狼,男人拉长的腔调中不免透露出稍许无奈。
“醒啦醒啦,都多少岁的人了还玩小年轻的情趣啊。”说着,她抓住他的手,略显不满的表情摆在他的面前,造就了种若有若无的为难。
“醒了就好。小家伙的话就让她再睡一会儿吧,咱俩把饭吃了就出去稍微遛弯遛弯。”
“整天都这么重复着,你也不腻吗?”
“当然不腻,毕竟和你在一起,哪天是无趣的啊?”他注视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这么反驳,虽然下体依然传来了明显的反应,但随性成习的理智毫不费力地就把欲望给压了下去:时间的推移和年龄的增长蚕食着他的性欲,他早已不再以前那样冲动懦弱,本能上的感性认识告知他余生该做的一切,不再火热的婚姻并非如一潭死水般波澜不惊,反倒成了一汪清澈的湖水,在任何时刻都能随着波澜漾起涟漪,激出最原始的贪欲。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舰长都和以前那样油嘴滑舌啊。”穿好内衣,随意地配上一套适宜这个季节的衣物,象征性地扎好那层银云,她转过身面他微笑:正如男人高昂的雄姿垂下去那般沉稳,岁月的光斑烫伤了她的身体,增大的年龄在她身上留下的剥削的痕迹也愈明显,脸上出现的皱纹和凹陷的灰瞳便是最好的证明。
而她也坦然接受了这一切,因为对她来说,和爱人共同度过的时光才是最让她津津乐道的故事,往常的任性已被安好的心态磨灭,她早已学会了控制情绪,但在丈夫一次次时不时的挑逗下她还是会将积蓄的压力爆出来以达到宣泄的目的,并在结束之后美其名曰‘随性’。
没有理会妻子的揶揄,最了解她的男人只是轻轻问了一句“肚子饿了吗?”
“饿了”
沉默不语的早餐过后,在立秋略显羸弱的白昼才缓缓从阴白的云中探出头来,照亮了踏出门的两人那因欲言又止而含羞的模样;散慵懒气息的风顺着两人走过的路延伸到古朴的老街:街道的石板路龟裂不平,从各样店铺里飘出的味道混杂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那与淳朴的甘甜最为不搭调的苦涩茶香尤为突出,却在那些味道的衬托下造就出别样的气味,那是生活的味道,是生命垂老的凋零花的象征。
也正是如此,他们的手不约而同地牵到了一起,十指相扣。
稍微用来打时间的闲逛过后,泛起光泽的白昼便提醒两人要找个地方落座了。
共度半生但口味仍旧不合的夫妻游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山海,男人目光掠过一家又一家食肆,心里想的明明是吃饭,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停在了一家茶馆前:稍感落寞的笑表露了出来,同妻子迈开步子踏进去的同时呼唤道“符华小姐,可以帮忙做碗面吗?”
“走开走开,我这里可不招呼吃白饭的闲人”灰墨般的长如瀑布般倾泻垂腰,漠然地神色多出了几分无奈,活了万年见证过无数生老病死的仙人和往常无异坐在茶台前,装模作样地摆摆手拒绝了两人的蹭饭行为,“别这么无情嘛,我们会付钱的。”
“与其说是来蹭饭,倒不如说是打时间更贴切点。”
看着面前老夫妇的一唱一和,符华无奈的笑了出来,死板的性格早已在安稳的生活中不见踪影,深不见底的心的池塘在清澈中仍旧能窥见其一。
她起身朝膳堂走去,一成不变的口吻对于应答还是那么简短“坐吧。”得到了允诺的两人会心地笑了笑,对好友那多此一举的行为表示理解并打心底的感谢:仙人小姐还是那么可爱啊。
符华的茶馆并不算大,在阳光的映衬下甚至显得有点狭小:几张红木桌,桌上置一盆水仙草,爬满爬山虎的绿油四壁也都搁着一处柚木书架,笼统的空间里只有几盏熏黄的吊灯在照明,也不知是为何不用更加明亮的白炽灯。
而且虽然她本人坚持认为这是一家的茶馆,但店内的布置给舰长和布洛妮娅的感觉更像是某种闲暇之余可以随意落脚的公共场所,毕竟这里茶的价格简直便宜的离谱,就连昂贵的龙井也不过二位数。
刚得知这个消息的舰长刹那间还以为自己的好友改做慈善了呢,结果问了好几天才从这位被孤独陪伴一生的仙人回答了是为了有更多的人肯来这里光临,时不时的多出几人在无聊的时候攀谈几时:这让当时的舰长顿时哑然失声,所以在和布洛妮娅有了孩子之后,便提出了让她帮忙找一个既能够观望大海又可以毫不费力地拜访好友的位置。
“难怪你会提议把房子盖到海边呢,原来是为了照顾班长的心情啊。”看着手中热茶,落寞的笑不由得随腾腾雾气在清冷的空气中飘散。
“毕竟没人会习惯孤独啊。”男人环顾四周,在内心庆幸了一下至少家具上没有落灰。
接着话锋一转,似调侃般地问身旁正在品茶的妻子“话说布洛妮娅,你觉得符华结婚了吗?”
“不可能的,因为某个家伙已经在班长的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了。”她依然望着茶杯,只是短短的两句话之间,苦涩的茶水随着温度干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