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密慵懒地躺在软榻上,一双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魏叔玉。
“怎么,本宫使唤不动你?”
魏叔玉苦笑一声,走到软榻边,双手搭上她的肩头。
入手处,锦缎光滑如水。锦缎之下,肌肤温热如火。
“姑姑这次来,是为令武之事?”
“一半一半。”高密闭着眼睛,享受着肩头传来的力道。
“令武那孩子,本宫替他操心多年,如今总算是有着落。”
“泉州是个好地方。”魏叔玉的双手慢慢向下滑动。
“靠海吃海,只要肯干,不出三年便能独当一面。”
“嗯…本…本宫信你。”
高密忽然翻过身,趴在软榻上,露出弧度惊人的背脊。
“腰也捏捏。”
魏叔玉的手顿了顿,终于还是按上去。
“姑姑……”
“嗯?”
“您是不是还有其它事?”
高密沉默片刻,声音忽然低下去。
“玉儿,长孙无忌的病,是你下的手吧?”
魏叔玉的手没有停。
“姑姑说啥胡话。倘若真是叔玉所为,你觉得陛下会睡得着觉?
他之所以得怪病,与他喜欢河豚的鲜美有关啊。”
“本宫不是傻子。”高密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太医署都查不出的怪病,偏偏你三瓶药丸就能治好。更蹊跷的是,你在长孙无忌得病之前,就上折子举荐长孙涣。”
“你早就知道他会得病。”
魏叔玉顿了下,旋即一巴掌拍在那丰硕之上。
震颤不已的弹性,令魏叔玉都看得呆若木鸡。
不愧是熟透的美妇人,身材是真没得说。
“玉儿,你……”
看着脸颊绯红的高密,魏叔玉的唇角微微上翘。
“嘿嘿…有些话可不能胡说哦。”他顿了顿,唇角微扬。
高密躺在软榻上,看着眼前笑得很邪魅的年轻男人,心底忽然涌起种复杂的情绪。
不是恐惧,而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姑姑。”魏叔玉的声音把她从恍惚中拉回来。
旋即一阵酥麻感传来,令她浑身颤栗不已。
“您今日来,应该还有一件事吧?”
高密将头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像只鹌鹑一般。
“荥阳郑氏的族长,托本宫递话,想请你到府上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