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令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回看着公主府高大的门楣,眼睛里依旧是不可置信。
等他回过神,一种狂喜从内心深处涌上来,激得他想狠狠大叫一番。
可是这里是公主府,作为平阳公主的笛子,他不能给母亲丢脸。
不行。
得找个人好好分享一番。
找杜荷、武元庆等人,他们现在的身份已经不配啦。
算啦,还是去找高密姨妈吧。再说他马上要去泉州,还得开口找姨妈借点路费。
柴令武刚想离开,身后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
“柴公子请留步。”
赵丰几步来到他面前,身后跟着几个奴仆,奴仆们手中抱着几个小木箱。
“赵大人,您这是。。。。。。”
赵丰笑呵呵解释“驸马爷知道柴公子手头不宽裕,让您把礼物带回去。等柴公子赚到大钱,再来感谢驸马爷不迟。”
“啊这。。。。。。”
柴令武感动地脸色通红,魏大郎人真的挺不错,当初他怎么就与那几个混在一起?
看着放在马车上的礼物,柴令武有些哽咽
“赵大人,替我谢谢玉哥儿。”
片刻后。
高密公主府内。
看着神情很是激动的外甥,高密知道事情多办成啦。
不愧是玉哥儿啊,从来就没让她失望过。
柴令武一进花厅,高密便瞧出他的不同。
向来懒散的步伐变得利索,眉眼间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被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取代。
柴令武嘴角绷着,像是随时要裂开来大笑一场。
“姨妈!”
柴令武屏退左右,刚一落座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玉哥儿让我去泉州,做市舶副使!”
高密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吹了一口“知道了。”
“您不惊讶?”
“本宫昨夜便猜到。”
高密抿了口茶,目光从杯沿上抬起来,“他开什么价?”
柴令武竖起一根手指,又比个“一”的手势,声音都着颤。
“一年俸禄一千贯,外加一成红利。姨妈,一成红利!泉州一年少说二三十万贯的进项,那就是两三万贯啊!”
他等着看高密吃惊的表情。
然而高密只是搁下茶盏,轻轻叹上一口气。
那声叹息像一盆冷水,浇得柴令武一激灵。
“姨妈,这…这还不够多?”
“多?”高密挑起一边眉毛,一边讥讽的看着他。
“令武,你知道玉儿一年赚多少银子吗?”
柴令武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