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彦听到这类说辞,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这虫族女王据传长得奇形怪状的,他小叔是疯了啊,能跟虫族女王有一腿。” 而刚好跟夏联袂而入的祁锋闻言,面色瞬间就阴沉了。 “看样子……你的小侄儿不怎么欢迎我。” 熟悉的嗓音听得祁彦先是背后一激灵,而后转过头。 “沈夏!你没事啊!” “当然没事啊,我可是你口中长得奇形怪状的虫族女王。” 此话一出,祁彦瞬间哑火了。 一旁坐在沙发上正翻看着最新修订的法条的洛铭,笑而不语。 而正好赶到的陆鸦手里拿着一个红色本本,目标明确朝着沈夏走来。 将红本递到沈夏手中,陆鸦道:“虽然晚到了十年,但恭喜你毕业,沈夏。” “哇哦,好不容易,休学十年,总算是将这倒霉的文凭拿到了。” 沈夏面无表情棒读,完全看不出有丝毫的喜悦。 祁锋、洛铭、祁彦在回归联邦后,都各自努力着,散是满天星。 而十年后,沈夏也终于能够以虫族女王的身份毫不避讳登临联邦的土壤,不再受丝毫指摘。 政治权利与话语权在祁锋手中。 当下祁锋紧握着沈夏的手,将人紧搂在怀中。 定向打击的军队势力在祁彦手中。 当下祁彦正站在两人身侧,虽然眼底有一抹难以言明的寂寥,面上对着二人却是一派祝福之色。 法律与规则如今由洛铭拟定。 当下洛铭仅以余光看向沈夏,以他沉默如山的守护,为对方尽除荆棘平坦前路。 而将毕业证交给沈夏的陆鸦仅仅与沈夏的目光一瞬错落。 哪怕只有这一瞬,都在对方眼中读出了类似“合作愉快”的结束之语。 爱情的游戏。 或许能有麻痹人一时的意志。 但透过爱情看清人性的本质反向利用。 则可以收获长盛不衰的无上权力。 沈夏,准确地说应该是虫族女王夏,他从来都不相信什么狗屁的爱情。 而这三人眼中的深情也不过是暗示、洗脑、强化的结果。 他不知道这样的催眠能维持几时。 但他正在争分夺秒,趁着这份“爱意”尚且存续时,不断掠夺蚕食敌人的势力。 或许是几年。 又或是几十年后。 这份爱褪色了,至少在外人看是这样的。 祁彦率先发动了战争,控诉着夏的卑鄙。 而后联邦法条大幅度修改,每一条都明确针对虫族。 洛铭始终为曾经爱上过异族而觉得羞愤不已。 这其中最沉默的是祁锋。 他没有像祁彦那样一言不合就开战直接找到那位欺诈师讨债。 伴随着沉闷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之上。 祁锋推开了校长办公室的门,看向座上那人。 陆鸦抬起头来,迎着祁锋的目光,神情如常。 “有事?” “你一直都知道。” “来求证?” “你把我们当笑话看。” “我没那么闲。” “你图什么?” “活着。” “就这么简单?” “嗯。” 祁锋笑了,怎么来的就怎么离开。 而在祁锋离开的下一刻。 伴随着一阵数据流的波动,空无一物的沙发上重又躺着一人。 此人正是夏。 翻看着联邦如今最畅销同时也是禁书的小说《锁爱》。 看这里边明显是取材自洛铭、祁锋、祁彦的真实经历写成的人族与虫族的旷世,笑得分为愉悦。 “别说啊,在小说里,他们看着还挺深情的,我要不是当事人,我都快为他们仨的深情落泪了。” “你就是来看小说的?” “不啊,我是来看笑话的。” “……” 放下书,抬起头看向陆鸦。 夏笑得眉眼弯弯皓齿外露,“哎呀,这笑话肯定不包括你的,我的好盟友。” “你该回去了,我不想被你手底下的虫子骚扰。” “好,我马上就回去。” 将书本合上放置一旁。 可刚站起身,夏便回头看向对方。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特意为我买了这本书,其实……你也是暗恋我的?” “你们虫族也会感染性缘脑病毒吗?” “哎呀,只是假设么。” “不存在,就像你会爱上不会数据化也不具备充沛精神力的联邦人吗?” “当然不会啊!都不符合我审美!” “这也是我的答案。” “哇,你好冷漠啊,陆导。” “沈夏同学,你已经毕业了。” “是啊,我毕业了。” 说着这话,夏深深叹息,而后迈着沉重的脚步声背身离去。 当房门被拉开再关上。 这位由陆鸦一手栽培扶植起来的家伙也彻底消失在了走廊上。 目光落在对方合上的那本书籍上。 笔名让他毫不陌生。 谁会陌生自己的笔名啊。 这不是么。 小贴士:找看好看得小说,就来52书库呀~52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