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师尊啊……你能不能先起来。” 萧霁寒立刻翻身站起,顺手把叶池从草堆里拽起来。 叶池呸呸呸吐掉草屑,环顾四周。 这应该是一个密室,四周挂满壁画。 倒是奇怪……也不知这里怎会有这样一方密室。 叶池转头看向右手边的画。 。” 萧霁寒没说话。 叶池回头看了一眼,师尊正盯着壁画上白泽。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注意到叶池的目光,他移开视线,淡淡道:“看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我原先是块玉。以前的我是一个好大好大的玉佩,后边玉佩打烂了,我就跑出来咯。” “这儿的墙上有灵气,我吸啊吸,就活过来咯。” “所以你这是……是玉佩碎片成精?” 叶池觉得这东西说话的口音有点意思,声音糯糯的很可爱,但讲起话来尾音拖得老长,像唱歌来的。 “那你在这儿待多久了?” 玉精掰着爪子来来回回数了又数,也是个算数不好的,半天也没数明白。 “不晓得噻。反正好久好久咯。外头打仗的时候我就在了,后来不打仗了,就有人来这里画画,到最后,那个画画的人也不来咯。” 叶池在“盘问”玉精的期间,萧霁寒已经把这四周挨个检查了一通,最后他停在东边的墙前,抬手敲了敲墙面。 声音沉闷,是实心的。又换了其他试了一下,一样。 严丝合缝,连道门缝都没有,就连他们来时的那个滑梯也消失不见了。 “出口在哪里?” 萧霁寒回头看那团小东西。 玉精从叶池手心里跳下来,迈着小短腿走到石桌前,拍了拍桌面。 萧霁寒素有“冰山脸”的称号,此时没找到出口,眼神比较冷。 玉精看了一眼萧霁寒,原本有些嚣张的气焰瞬间缩了一大截,放下了叉着腰的手。 “出口有,但是不能白给你们开,你们先要完成我给你们的任务。” 萧霁寒的右手按上了剑柄。 “什么意思。” “莫急莫急,听我讲完嘛。” “这个密室是以前一个神族造的,他造完就走了,把我丢在这里看门。” “我在这里等了好久好久,没人来。” “后来好不容易来了人,人家转一圈就出去了,再后来连人都没得了。” 它抬起爪子挠了挠肚皮,声音听着有些委屈。 “我一个人在这里待了上千年。没人说话,没得太阳,上一个来这里的人给我留了一包瓜子,我数着嗑,嗑完就没了。” “你们来都来了,陪我耍一哈嘛。” “……耍什么?” 玉精眼睛一亮,从石桌上跳下来,小短腿跑得飞快,又故作一副害羞之态,钻进墙角一个不起眼的石缝里。 片刻后它叼着一卷发黄的绢帛跑回来,摊在叶池面前。 绢帛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 叶池扫了一眼第一行。 “真心话大冒险。” …… 叶池嘴角抽了一下。 费劲巴拉地留他们下来,还以为是要他们完成什么使命般的任务,搞半天……就这个? 玉精蹲在绢帛旁边,两只前爪兴奋地搓来搓去。 “这个是我好久以前从别人那里学来的。” “那会儿我还在外头流浪,在一个酒馆的房梁上躲着,看到底下的人玩这个,笑了一晚上,笑得我差点就要从房顶上边滚下来,差点又要摔成很多片。” “我特别爱玩这个。你们两个陪我玩,玩完了我就给你们开门,行不?” 萧霁寒把绢帛上的规则扫了一遍,表情没有任何松动。 “如果我不玩呢。” “那我就没办法开门咯。” 玉精瞪着楚楚可怜的小眼,语气无辜。 “这密室是我管的,我说了算。” 萧霁寒拔剑。 霜华剑出鞘的瞬间,一道凌厉的剑气劈向东墙,力道恐怕都可以震开整座山体。 剑气撞上墙面的刹那,墙上浮现出一层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将剑气尽数吞没,瞬间反弹回来一道同等威力的气劲。 萧霁寒侧身避开,势头擦着他的肩头掠过,撞上对面的墙壁,又被吞噬干净,整个密室瞬间就纹丝不动。 玉精蹲在地上,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它挠了挠背上的鳞片。 “莫费力气咯。这密室是神族造的,别说你了,当年一个妖族老大来闯,他那根鞭子都甩得快烂了,也没有出去,反而受了一身伤,最后乖乖坐下来陪我玩了三局。” “不过我劝你莫劈了,符文触发太多会放电。上回那老大是头发胡子全都烫焦咯。” 叶池看捧腹大笑独自开朗的玉精,凑到萧霁寒。 “师尊,这小东西看着好欺负,但在这儿待了这么久,肯定有点本事。要不咱就陪它玩几局?” “反正如果真的只是单纯的真心话大冒险,就玩嘛,又不掉块肉。” 萧霁寒收剑入鞘,沉默片刻。 “三局。玩完开门。” “三局啊……五局行不行?” “……两局。” “要得要得,三局就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