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小酒,这可不是儿戏。”唐德青归放手中毛笔回砚台。
唐酒笑着说:“我认真的,百分之一百的真心实意。”
“那你想和吕米结婚,告诉我们之前是不是要问一问她愿不愿意才行啊,我和你爸爸都喜欢吕米,这孩子谈吐不油腔滑调,干事不虚头巴脑,我们看着踏实,但是万一她不愿意”聂珍说到后面,反倒有点语无伦次。
“你妈妈说的对,你自小被我们宠溺惯了,许多事你一意孤行,我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手让你去做,去尝试,但是这件事情不同,不是我和妈妈能够左右的,我们还是得先行考虑吕米本人的想法。”唐德青语重心长的说。
唐酒大概是明白家中二老的态度了,她心虚的笑了笑,“其实,三天之前,吕米就已经跟我求婚了。”
聂珍:“啊!”
唐德青:“啊!”
“嗯。”唐酒低头羞涩一笑,“还送了我一整套五金首饰。”
聂珍捏着桌角,说:“那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的?吕米呢?”
“她在家,我不准她跟着我来,我想先告诉你们,怕太过突然你们承受不住,先来给你们做做心理准备。”
“胡闹!你现在就打电话叫吕米来家里吃饭,另外再打给电话给谦淮,让他回家。”聂珍喊站在身旁发愣的人,“老唐!”
唐德青被妻子点名,瞬间清醒过来,待命听吩咐,“在。”
“拿上车钥匙,出门去买菜,要多多多做点吕米爱吃的菜。”
“好勒!”
“宝宝,待会你告知爸爸一声,吕米爱吃什么,又对什么忌口,算了,保险起见你俩一块出发,早去早回。”聂珍女士统筹大局的能力显著,条理清晰的给家里各部门安排工作,主打谁都不能闲着。
相较于上次,这次的见面唐家上上下下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格外重视。
而统筹一切的聂珍在巡视一圈过后,灵光一闪,急急忙忙上楼回房。
吕米接到通知的时候正在收拾房间,收拾唐酒搬家还没整理出来的东西。全一一摆放好,特别是唐酒最看重的香水,她拿小毛扫扫掉依附在瓶子上的浮尘,摆在自己的香水旁边。
吕米现在收拾东西总是会不自觉带着股私心,喜欢看到唐酒东西旁边紧紧挨着的是她的东西,像是一种无形的强制性陪伴,会让她感到安心。
“现在?”吕米屏住呼吸问。
“对,现在。”唐酒肯定道,接着说:“另外聂珍女士让我告诉你,不准带礼物,不准带礼物,不准带礼物!!!”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吕米抿唇,想说不合适之类的话,但下一秒直接被一道警告打消了念头,唐酒气淡神闲地说:“你这回上门要是再带礼物的话,她就不同意我们结婚。”
这句话是唐酒既添油又加醋,纯瞎编的,但前面的三声警告实实在在是聂珍特地让说的,她心疼孩子们辛苦赚来的钱用来买礼物哄他们二老开心,觉得不值当。
加上上次收下吕米买的陈皮,家中好友相聚一拿出手被识货的人瞧见,唐家二老才后知后觉吕米的真诚用心。
吕米不敢忤逆,头次两手空空站在唐家门外,紧张到掌心渗汗。唐家父母已经知道了她求婚自家女儿的事了,此举喊她前来,莫不是一种考验。
吕米深深呼出一口气,她在做好了一切准备之后,敲响了那道沉重的大门。
门开了,没等吕米看清是谁,先来的是一个温暖的拥抱,她感受到后背被人轻轻抚过,想如沐春风般和煦,暖人心。
聂珍从不吝啬夸奖,“好孩子,真听话,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来这就是回家,回家不准带礼物,知道了吗。”
吕米微微怔住,脑子没顺明白,嘴先出马,但应的什么,完全没印象,只记得刚说完话,聂珍直接拉她进门了。
聂珍回到厨房,想给吕米切个果盘吃吃,可她下厨经验为零,更别提操刀了,动作姿势皆不规范,看得人心惊胆战。
“我来吧,阿姨。”吕米脱下外套,上去拿走刀具。
“好啊,你要小心一点,别切到手哦。”聂珍趁吕米放下刀的空隙,迅速从口袋拿出一个厚度十分可观的红包塞入到吕米的屁兜。
吕米若有所感,不好意思的说:“阿姨,这”
“吕米,怎么还叫阿姨!”聂珍期待的看着她。
吕米终于回过神的来,这红包是改口费,同时也意味着唐家父母对自己的认可,想让她改口是他们愿意将自己千般万般疼爱的女儿交给她,是一种信任。
吕米顶着聂珍强烈的目光,喊道:“妈妈。”
“诶!”聂珍轻轻抱了抱她,“现在叫不习惯没关系,你可以继续叫阿姨,但是你要记得,你已经是我们家的一份子了,我们呢,算是又多了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