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
春分过后就是谷雨,谷雨将至,说明要到吕米的生日了。
唐酒腾地一下坐起来,很快又重新躺了回去,沉思了一会,觉得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电梯缓缓上升,唐酒拿着杯咖啡,余光瞥见某个人就一点点往里走,等走到吕米身边,悄悄地在人堆里用小拇指勾她的手。
她们肩膀挨肩膀,手臂碰手臂,在无人知晓处,监控正下方,俩小拇指“明目张胆”的勾一起。
办公室门合上,唐酒手拿一路的咖啡刚放下,吕米的吻就追了上来。
好歹亲了不下十次了,唐酒仍旧没出息的会腰肢发软,嘴被人咬着,身子被一个抱起安放在办公桌。吕米轻捏着唐酒的细腰,一下下的,有套路似的和她接着吻。
唐酒觉得自己快要被亲晕了,她昏昏脑子突然回想到上次夜晚的疯狂,一想起来,身体就有了反应。
“嗯吕米。”唐酒边喘气边喊她的名字。
“嗯?”吕米嘴唇退开了一点,听她讲话。
“我那个。”唐酒不知道怎么讲她现在身体的变化,怎么开口告诉吕米她身体的渴望。
唐酒支支吾吾了半天,吕米看见她的视线一直往下,于是她顺沿而视,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唐酒环抱住吕米的脖子,嘴巴贴在她的耳朵,很小声很小声的说:“吕米,你把我亲shi了。”
“你要负责。”
吕米闻言直接愣住了,她头偏向一边,露出一只“喜庆”的耳朵,声线被对方的唾液润湿,变得清亮好听:“嗯,我负责。”
说完,吕米重新吻了回去,舌尖直接撬开唐酒的齿关肆意游弋,没过多久,唐酒被拨弄得有些招架不住,丢盔卸甲。
“嗯”唐酒呜咽求饶。
厚重遮光的窗帘和反锁的门,替她们掩住了这场“白日宣淫”。
唐酒躺在沙发,裙子被解开,歪七扭八地挂在她的脚踝,她像条被人捞起,曝晒在沙滩上的活鱼,奄奄一息。
垫着吕米的外套,外套的纽扣硌到唐酒的腰窝,她想挣扎,但双腿被人滚烫的手掌握住,滑溜一汇一汇不停地给予她快感。
“别动。”吕米嘴唇离开,抬头看了一眼眼尾沁出泪珠的唐酒,重新垂下头去,因为她知道还远远不够。
掩紧的窗帘有暖光偷溜进来,试图窥看。
吕米拿走刚才垫在唐酒身下的外套,卷成一团,默不作声的搁置在一边,等下班再拿回家清洗。
唐酒穿好裙子,又赖在吕米旁边,想亲她。
方才那一通胡作非为真的太舒服,太爽了,唐酒心想。
唐酒嘴唇刚想要贴上,结果被一只大手张开捏住她的双颊,然后听见吕米说:“得回家,这儿有点影响发挥。”
瞬间,唐酒木住了,“这这这”最后她什么话都没有蹦跶出口,剩那张通红的小脸示人,还被崔夏思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姑娘要腮红链接。
“腮红颜色太自然了,是国货还是韩妆啊?给个链接,我想买同款。”崔夏思嘴巴含着糖,说话口齿不清,黏黏糊糊的。
“没有链接。”唐酒侧身拍了拍崔夏思的肩膀,“是被撩的。”
“啊?是被撩的?是被撩的是腮红名称吗?”崔夏思脑子没有这么快转过弯来,低头掏出手机,搜索了一下,然后突然顿悟了。
早春的苏州姹紫嫣红,城建绿化卯足了劲为这座城市妆点。
吕米照旧去陈叔家继续干活,经过半个月的学习和动手,她比最初来的时候更能心平气和,戒骄戒躁,熟练的一点点精雕细琢。
其中一金,两指宽的手镯,老师傅已经做好了,在整座宅子光源最充足的橱台,手镯静静躺在那里。
陈叔掰了掰头顶的小盏射灯,方便让吕米看得更清楚。
“用心准备这么多,是要结婚了吗?”陈叔问。
结婚?
吕米沉默了许久,轻轻点了点头,答:“想结婚了。”
这段时间,吕米的用心程度,陈叔都看在眼里,他又问:“那,那个人应该很重要,才值得你这么用心去做。”
“是的陈叔,她对我来说很重要。”
结婚?吕米想了一路,之后做事,她更是会不自觉的分心到这个的问题上,唐酒瞧出了她的不对劲,近段时间十分有十分的不对劲,一百分就有一百分的不对劲。
唐酒给吕米夹了一筷子菜,关心道:“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怎么总是分心。”
吕米一听,心虚的擦了擦鼻尖,挣扎否认道:“没有啊。”
唐酒眯起眼睛,张口刚想说点什么,就看见一个人急匆匆地朝她们蹦跶过来。
“号外号外,今晚有人要求婚!!!”崔夏思气不带喘的一口气说完来龙去脉,计划安排,然后问面前的两个人:“你们有人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