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广失算了,吕奎民本来对陈广就不满,相比能给他钱花的吕米,面前这位身上既没留着他的血又整日酗酒,好比黏鞋底的,嚼过的口香糖似的无赖。吕奎民听出他要找自己借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陈广借钱被拒,一时气不过拎起一边喝空的啤酒瓶砸向吕奎民的手臂,算是给个教训,想让他乖乖就范,答应了他的要求。
果然,吓唬人的招数特别管用,吕奎民龇牙咧嘴捂着扎入玻璃碎渗血的手臂,当即同意借钱给他还债。
沾染赌博,对于陈广这种自制力弱的人而言,就不可能记住教训,他蠢上天的脑子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最先被人哄骗上赌桌赢的那点蝇头小利全是被人故意为之。
一而再,再而三。
就这样,没过多久,陈广把吕奎民玩股票赢来的钱全部都输光了。他白着一张称堪比城墙厚的脸,三天三夜没睡全在赌局度过,眼袋垂地,脚步虚浮,揣着心虚一步一步走回家。
当天晚上,吕奎民知道后,气得快要晕了过去,他见家长啦
春节假期不知不觉没了大半。
近些天唐酒住在了吕米家,寸步不离。
某天深夜,唐酒知道吕米没睡,学着盼盼,用脑袋瓜蹭了蹭她胸口,听着她跳动有力的心跳,张口道:“吕米,你只需要记得,无论何时我都会在你身边。”
在吕奎民死因查明,刘家母子落网之前,吕米便已经打算好了将骨灰安置选为海葬。她是一万个不愿意再为一个死人付出任何金钱,之前如若不是吕奎民闹上华初,威胁她,吕米是断然不会主动与他再有联系,再有关联。
春节过后是元宵,聂女士在前夜特地打电话来喊她们一块儿回家吃汤圆。
吕米拒绝道:“阿姨,我就不去了。”
“不行,你们俩一个都不能少,特别是你,吕米,阿姨难得下厨,你真的要来尝尝阿姨亲手包的汤圆。”
吕米张了张口,打好的腹稿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抢先了。
聂女士柔声细语的说:“吕米,你家里发生的事,我和唐叔叔都知道了,我们不介意的。”
此话一出,吕米彻底没了顾虑,更没了理由拒绝。
元宵这天,她们带着一只小猫一起回了唐家。吕米头一回开车满心顾虑,春节期间物流基本停了,要送的礼物迫不得已将就,让吕米抓心挠肝的觉得十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