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的高跟鞋奏响乐朝自己沓至而来,唐酒张口就是夸奖:“美貌依旧啊,谢小姐。”
“少来!”谢恩琪谦虚归谦虚,但讲真的,如此中听入耳的话,换谁都会开心,“走走走,先出去。”
“早知道找几个帅哥来给你举横幅了。”谢琪恩玩笑道。
“可别,千万别。”唐酒笑了,“等之后你去苏州,我给你整一套这样的流程。”
“行啊!”正中谢琪恩心意。
她们许久未见,寒暄话一箩筐,吐槽柴濛的话更是说不尽。
话说接待的活儿早早定好了由北京土著柴濛小姐负责,哪曾想就在前天,柴小姐有了突发状况,百忙之中实在难以抽开身,所以,谢琪恩算是临危受命。
话说她们三人缘分很妙,谢琪恩和唐酒做过一年的高中同班同学,而唐酒和柴濛是旅途中因为是唯二的中国人,大家身处异国,同胞嘛,熟悉后发现她们脑子想法活泛,聊得来也玩得来,友情就这么一直延续下去了。后面是在柴濛和唐酒做了一年室友,才知道谢琪恩原来还是柴濛的表妹。
“是头回来北京?”谢恩琪问。
唐酒摇摇头,笑着回答:“当然不是,小时候经常被家里人带来,长大算是头一回,这算什么呢?故地重游。”
唐酒的外公是北京中医药大学的教授,聂珍在唐酒小的时候经常把她带到北京。等她再长大一点,有了自己出游想法之后,北京这座去过许多次,已经不再有新鲜感的城市,就被她从计划旅行待定城市里划去了。
没想到一晃眼,已经过去好些年了。
她们聊到各自的近况,路上的时间在谈笑间被打发,唐酒就来三天,所以住进了谢恩琪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
不过临阵退缩
-forthoughtheyaybeparted
-thereisstillachancethattheywillsee
披头士乐队的歌,听过许多遍的唐酒,如今再听竟然听得她不知不觉地沉溺,出神。直到目光留滞在摆满五光十色的酒瓶的酒柜一角,那处突兀出现了一样特别格格不入的物件——手工陶土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