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米没说话,抬了抬眼镜,唐酒懂了。
“这什么东西来的?”唐酒眼睛超经意往吕米左手拎的纸袋开口瞟。
吕米忽然想逗她,晃了晃右手的保温袋:“青团。”
“不是,我问的是你的左手,不是你的右手。”
吕米脱口的答案依旧,一字不改。
越着急越不能说,就是特想看人抓心挠肝,百般抓狂。
一直到上了电梯,唐酒才恍然大悟,并以开玩笑的口吻痛斥:“吕米,没想到你人还挺鸡贼啊!”
吕米笑笑没说话,不说话代表不否认。
到达办公楼层的电梯门即将开了,唐酒欲走,吕米及时拉住她的手,俩人手都挺暖和的,她把左手的纸袋交接给唐酒,说:“是楼先生给我和你一人一罐的茶叶。”
“行吧。”说完话,电梯门正好开了,唐酒扬起下巴,像只高贵的缅因猫迈足离开。
茶水间。
章姐见吕米在,便凑到她旁边问候问候:“怎么样,你上一年同我去的西园寺求的心愿圆满了吗?”
吕米不好意思同章姐说她之前压根儿没许愿,委婉陈词没想好,话被前者接过往下顺,“我悄悄和你说啊,今年我得去还愿了,我儿子要结婚了。”
“恭喜,恭喜。”
茶水间剩下她们两个人,她们不再控制音量。
“诶呀,我连续拜了三年,求的都是让我儿子找到个女孩,恋爱,成家。”家有喜事,章姐谈论起来眉眼难掩喜色,“已经和女方家人吃过饭了,大概明年算好日子就可以举办婚礼了。”
“我的心口大石头总算落了地。”章姐看向吕米,作为过来人点拨道:“我说你最好也去求求姻缘。”
吕米说:“求过了。”
“那就好那就好,工作再忙也得为自己想想,有个小家,有个伴侣陪伴身侧,互诉衷肠挺好的。”
“嗯。”
而闷在办公室的唐酒正在网上看车,这车她刚回国的时候挺想要的,觉得去周边玩乐没个车多少有点不方便,但现在工作了,唐谦淮让她买辆车上班代步,她就不大想买了。
买了还怎么蹭吕米的车,不明摆着把副驾使用权拱手让人嘛。
吕秘书的优秀,多少眼尖的人盯着,守着,要不是吕米屡屡推诿,说不定·······
呸呸呸,胡思乱想什么呀。
吕米一进来就看到唐酒在用手拍脑袋,关心问了句:“头疼?”
“不是。”唐酒退出搜索引擎页面,张口就来:“只是糟心,想到是周一,不想工作。”
“还有四天,再忍忍。”
“四天······度日如年。”唐酒说完化悲愤为购买欲,工作太累得时不时买点东西哄自己开心才行。‘
吕米趁喝茶的时候,偷看了眼对桌的唐酒,陶瓷杯内盛满茶汤,有几片茶叶没被热水浸透漂浮在面上,她轻轻吹气然后入口品尝楼先生的茶叶。
刚放下茶杯,吕米收到一条没有备注的陌生电话发来的短信,“明天襄江大酒店三楼,你一定要来!”
一定?要来?
简直放屁。
吕奎民不知这次是真动情了还是怎么,姐同我讲她去西园寺为儿子求姻缘,如愿了,不久后便去还愿。”唐酒站在吕米办公桌前,面对聆听者流露出的一抹惊诧,笑着给予答复:“我在集团人缘挺好的,嘴上更不是没把门,进来姐熟络起来,她说这件事就你我她知道。”
“我同你讲哦,我家里那位也去西园寺给我哥求姻缘,这不,灵验得很,想必今年年夜饭就要添双筷子了。”吕米环抱双臂,骨盆倚着桌沿,做了延长美甲的十指说起话来忍不住地“张牙舞爪”。
吕米停下手上动作,左手覆右手轻揉起指骨,她敲了半天键盘敲累了。
唐酒说:“虽说我是第一次去拜拜,要是万一神佛觉得我人合眼缘,说不定明年就让我如愿以偿。”唐酒手放吕米左手手腕上,腕子很细,很白,她色心涨潮,一时没忍住用温热的拇指脂腹摩挲,“你说,我说得对吧。”
吕米没答,视线停留在唐酒跃跃欲试妄想得寸进尺的大拇指,随后眉梢舒展,不动声色将上勾的唇角速速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