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章静——章姐给她发信息:“吕米你人呢?”
“章姐,怎么了?我今天有事,所以请了半天假。”
“倒没有什么要紧事,单纯是想问问你人怎么不在,巧了不是,恰恰好另一位秘书这时候来了。”
吕米兴趣不大,关上手机,抽空抬起眼镜,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目视前方继续开车。
推开病房门,吕奎民早严阵以待她的到来,被褥,床单什么的全部叠整齐,整理干干净净。床边椅子上放着收拾好的行李袋,很瘪,床头上有一个果篮,包装纸下的水果新鲜,想必人是这两天来的。
“你刘阿姨来看我的时候送的。”吕奎民笑得眼尾褶子炸开花,满脸得意。
吕米不在意,更不关注他口中的刘阿姨是谁。她爸风流成性,到处沾花惹草。数不清这是姐给她发了一长串。
“新秘书是个大美人。”
“男同事们眼都看直了!”
“晚上有聚餐,说欢迎唐秘书正式入职成为集团一员。”
“吕米你参加吗?”
共进晚餐
吕米走出电梯,推了推鼻梁骨滑落的眼镜,途径同事们的工位,余光发现每一位桌上都摆着同样的咖啡。
看来是有人请客。
初来乍到,为了给身处同个职场的同事们留给好印象,请客行为极为正常。
吕米推开秘书办公室的门,脚步顷刻间顿住,手竟一时忘了从门把挪走。
唐酒懒懒靠在办公座椅,指尖捻有一支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见到有人进入,她没有过多惊诧,内心波动渺渺,像是既意外又不意外。
唐酒含着笑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吕米,先是礼貌问候道;“你好啊!”然后拿起玫瑰往吕米眼底晃了晃,“我说了,我们是同事,怎么样没骗你吧!”说完,她把去掉尖刺的玫瑰花根茎塞到吕米掌心。
双手短暂交叠不过两三秒,温暖碰触冰凉,一瞬间好似什么被捂化了
“你好。”吕米收回短暂的无措,隐藏掉一团乱麻显露的错愕,绕过唐酒,走进到她的专属办公位,将玫瑰花插进花瓶。
然而就在吕米打开电脑准备整理文件,可谁知道自来熟的唐酒不肯放过她。唐酒双手撑桌,俯视着她,声调软绵:“吕秘书今晚要不要去聚餐?我请客哟!”
“抱歉,我还有事。”吕米即便再怦然心动,仍旧会拒绝掉她不喜欢参加的场合,聚餐如同应酬,即便是玩出花来她都不会开心,还是不去煞人风景了。
唐酒有一双能够轻易窥探人心意的眼眸,轻轻扫过吕米的额头、鼻子再到嘴唇,善解人意道:“那既然吕秘书不喜欢参加聚餐,但总要给我个单独请吕秘书吃饭的机会吧,我们一同共事,低头会见,抬头也会见的,关系要处好。”她顿了顿,把选择权交给吕米,“吕秘书觉得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吕米再拒绝就真的很不懂人情世故了,“可以。”
转身前,唐酒瞟到吕米快要烫熟掉的耳垂,心里的得意喜悦感高了八度。
过了一会。
“给你的咖啡,你的这杯和别人不同,我特意点独一份。”唐酒语气谦卑,解释道:“毕竟咱俩时常见面,我初来乍到工作上难免会有不懂的,到时候恐怕还得多多前来叨扰吕秘书,你可不要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