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唐言开口半句辩驳,季崇山周身的压迫气场愈凛冽强势。
他刻意拔高姿态,语气愈霸道强势、不容置喙,摆出一副“我即为规矩”的蛮横模样,冷声道
“你心性浮躁浅薄,稍有几分天赋便肆意张扬、恃才傲物。”
“你不懂敬畏先贤,不知收敛分寸,肆意张狂,败坏书坛风气。。。。。。。。”
“既然无人能压制你的狂妄,那今日,我便亲自出手教教你,何为真正的书法正道,何为尊师重道!”
“我正好借着这场比试,好好磨平你的一身戾气与狂妄心性!”
“免得你年纪轻轻便目中无人、肆意妄为,日后彻底荒废天赋、贻笑大方,彻底断送自己的前路!”
这番话语,看似是前辈谆谆教诲、扶正后辈,实则字字双标、句句针对。
这根本不是公允的评判,不是正道的点拨。
这是身居高位者,利用身份资历肆意碾压后辈的霸凌问责。
这是借着冠冕堂皇的借口,为自家师弟报仇、公报私仇的丑陋算计。
虚伪的大义之下,藏着最狭隘的私心,最让人不齿的偏袒。
唐言眸底的漠然愈浓郁,面对铺天盖地的威压,依旧身姿挺拔、不曾退让分毫。
他嗓音清淡平静,却带着穿透虚伪的锐利,淡淡开口
“你什么意思?!”
唐言语气不卑不亢、不慌不忙,没有半分畏惧,没有半分妥协。
任凭季崇山气场碾压、声势逼人,他自岿然不动,坦荡对峙。
季崇山垂着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前年轻挺拔的少年。
那眼神,带着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轻蔑、长辈对晚辈的鄙夷、强者对弱者的轻视。
眼底闪过一抹笃定强势的冷光,嘴角噙着一抹虚伪又冷硬的弧度。
他字字铿锵、步步紧逼,刻意拿捏姿态,死死逼迫唐言
“你方才当众扬言,信奉实力为尊,直言谁本事更强,谁便手握道理、定夺乾坤。”
“既然是你亲口信奉的道,那我今日,便依你的规矩行事。”
“我亲自出手,与你当众对决一场书法笔墨!”
轰!
这句话宛若平地惊雷,轰然炸响,狠狠震彻耘心书院正厅的每一个角落!
唐言闻声整个人骤然一怔。
他预想过季崇山会继续偏袒师弟、口出苛责、肆意抹黑自己。
他预想过对方会凭借身份地位当众施压、肆意打压、颠倒黑白。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位稳居书坛巅峰被世人奉为未来书坛第一人的耘心书院大师兄。
竟然狭隘冲动、公私不分到这般无可救药的地步。
仅仅是因为自己堂堂正正,碾压了他那品性卑劣、主动挑事的师弟谷勋旸。
仅仅是因为自己不肯忍气吞声、低头认错、任由对方颠倒黑白、肆意拿捏。
他便彻底抛开宗师格局、放下体面身份、不顾书院颜面、无视天下悠悠众口。
肆无忌惮地亲自下场,以四十余年的深厚底蕴、大师巅峰的绝顶实力,强行欺压一名二十出头的后辈。
这般行径,荒唐、卑劣、双标、虚伪,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