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皱着眉头:“凡人,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是啊,魈先生。”诸伏景光无奈的笑了笑,“说到这个话题……我不太明白你看起来好像不讨厌我,却又很抗拒我的原因是什么。但是很多事情也并不是我能够控制的。” 诸伏景光看着躺在他手心的发尾,放低了自己的语气:“我不知道我是25~29。 25 和魈同住了快一个月的时间,久到让诸伏景光有些不敢置信会有这么长清闲的时候,久到他的伤也都被养好。 唯一可惜的就是这一个月里并没有所谓的感情升温、地位上升。很多时候不是那扇紧闭的房门诸伏景光都很难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居住了。 魈轻飘飘的,好似一只远渡而来的旅鸟那般,带着满身的疲惫和冷漠落脚在诸伏景光这棵树上,自顾自地梳理羽毛,没有任何好看的叶片和甜甜的果实可以留下他,他随时都会再度离开。 诸伏景光不是没想过厚着脸皮去找对方的,带着难得清闲下来自己做的晚餐敲响了对方的房门。那扇门发出咯吱的声音打开,露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来。 少年探出半个脑袋,被诸伏景光修剪的短发其实并不差劲,但是此时此刻都显得有些凌乱。他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低低的匀着气,抬起的脑袋在黑暗中露出一点十分艳丽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