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顿时明白了承王的意思,恭敬地说道:“殿下高明,属下立刻去安排此事!”
当夜,承王派出的探子已经悄然行动,向祁王府渗透,试图找到铜镜的下落。
同时,承王的心腹开始逐一走访私养兵马的营地,对各营统领逐一警告,并严令他们隐忍低调,切不可有任何异动。
承王独坐书房,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冷冷笑道:“萧焱辰,本王倒要看看,你那铜镜究竟有多神奇。若真能助你翻身,那本王就先夺了你的神物,再看你还能如何应对!”
与此同时,祁王府书房内。
萧焱辰手持铜镜,微微一笑,似乎已察觉到了什么。
他将铜镜轻轻放下,低声自语:“承王,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吗?你越是急于求成,便越会露出更多破绽。看来,该为你布置一场大戏了。”
随后,他招来卫恒,低声吩咐:“传令下去,如果发现进了府中之人,让他在府中找,看他要在府中做什么。另外,加派人手,盯紧承王的所有举动。”
卫恒领命退下,萧焱辰目光冷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承王,你以为本王毫无准备?你这般急切,反倒成了本王的助力。”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京城的夜空,眼神深邃:“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当夜,祁王府内静谧异常。
月光洒落在府中庭院的青石板上,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入府中。
他们身着黑衣,蒙面隐匿,行动极为小心,仿佛害怕惊动任何人。
不远处的暗哨将一切看在眼中,迅速将消息传回给卫恒。
卫恒带着几名护卫悄然跟上,躲在暗处观察那些黑衣人的举动。
他们行踪诡秘,仿佛在寻找什么。
片刻后,这些人似乎有了目标,开始逐一搜寻房间,尤其是对摆放铜镜的地方格外上心。
卫恒皱起眉头,低声吩咐身边的护卫:“不要惊动他们,让他们尽情找。我们只需暗中盯住,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几个时辰后,黑衣人似乎搜集到了他们要找的东西——他们几乎把祁王府中的所有铜镜都带走了。
随后,黑衣人迅速退去,消失在夜色中。
卫恒并未急于行动,而是悄然派人继续跟踪,直到确认黑衣人最终返回了承王府。
次日,卫恒将情况禀报给萧焱辰。
“殿下,昨夜的黑衣人闯入府中,目标是铜镜。他们将府中的所有铜镜都带走了,属下派人跟踪,发现这些人最终回到了承王府。”
听到卫恒的报告,萧焱辰不怒反笑“看来,承王果然已经被铜镜的传闻牵着鼻子走了。”
卫恒皱眉问道:“殿下,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是否要立刻反击?”
萧焱辰摇头,目光冷冽:“不急。铜镜的传闻虽然荒唐,但越是荒唐,承王便越容易相信。
他带走的那些铜镜,不过是我故意留给他的诱饵。接下来,承王的每一步都会按照我们的剧本走。”
他顿了顿,吩咐道:“继续派人盯紧承王府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那些黑衣人。
另一个重点,是承王私养的兵马。那才是他最大的软肋,很可能会因为铜镜的失望,去那些兵营泄愤或布置下一步计划。”
卫恒点头:“属下明白,已经安排人手盯住承王派出的所有人。”
与此同时,承王府内。
承王坐在书房中,面前摆放着从祁王府带回来的所有铜镜。
他满怀期待地盯着这些镜子,等待奇迹的出现。
“把这些镜子逐一检查,看哪一面是神物!”他冷冷吩咐道。
几个心腹连忙将镜子一一检查,甚至动用各种手段试图激活镜子的“神奇力量”。
但几个时辰过去,所有的铜镜依然毫无反应。
承王的耐心终于被耗尽,他猛地一掌拍在桌上,怒吼道:“一群废物!这些铜镜难道只是普通的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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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自养兵的证据
一名心腹小心翼翼地说道:“王爷,或许……传闻有误。这些铜镜中,可能并没有那面神奇的镜子。”
承王怒不可遏,猛地掀翻了桌案:“废话!若这些镜子都没有用,那为何萧焱辰能凭空补充粮草和兵器?这一定是他做的障眼法!”
心腹们面面相觑,不敢再开口,生怕触怒承王。
承王在书房中来回踱步,目光阴冷:“难道……萧焱辰早就料到我会动手,所以提前做了布置?还是说,那面真正的铜镜根本不在祁王府?”
他冷静片刻后,突然意识到萧焱辰可能趁着他分心的时机对他的私养兵马下手,立即大声吩咐。
“快!传令各营统领,立刻转移驻扎地,越隐秘越好!让他们分散行动,不得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