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公司陷入危机,季宴礼回想起虞听晚还在时,他们公司从来都不需要考虑资金问题。
但是现在却有不同,虞听晚不在,他公司还能撑多久。
他现在只能尽可能把钱找回来,把工资一开,往後季氏恐怕真得要不复存在了。
季宴礼苦笑。
原来他真得错过太多太多。
他偶尔会在沙发上看到虞听晚曾经存在过的虚影。
她虽然会闹,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她无条件的向着他。
公司能够维持到现在,虞听晚有着极大的功劳。
可惜,他曾经错过过。
但是没关系,他现在追回了来得及。
只要虞听晚回来,往日流言不攻自破,他和叶初棠也不会再联系。
真得。
他和叶初棠会断了联系,不会再纠缠。
只要虞听晚回来,只要她回来就好。
季宴礼双手捂脸,掩面痛哭。
他脸颊上满布着胡茬,眼底乌黑,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自从虞听晚和他解除婚约後开始,他难以入睡。
每次都需要依靠药物,但是吃药到一定程度就需要加量。
而且他现在吃药也只能是睡几个小时,四五个小时的时候都算多。
他也没有想到,失去虞听晚会对他影响这麽大!
季宴礼轻吐口气,从抽屉里那根烟出来深深吸了一口,也是,虞听晚现在离开他,过得还不错。
但是他离开她却过得很差。
这时,他拿出手机给虞听晚发个消息,“晚晚,睡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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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的虞听晚正在沈既白家里。
沈既白粘着她,“吻下,晚晚。”
“不要了。”虞听晚推推沈既白,随後实在拦不住沈既白的猛攻只能城池失守。
男人握住她的脚踝,她的双腿从腰到肩膀,虞听晚沉浸在愉悦中,她手机只是响了一声,她也没有在意。
两个忙了一个晚上。
最後,沈既白抱着虞听晚去洗漱,虞听晚浑身无力,只能紧贴在沈既白身上,任由男人随意摆弄。
“小舅舅,好累。”虞听晚喃喃道。
沈既白吻吻她颈间,女孩的肌肤白皙滑嫩,只要稍稍一用力,就很容易留下印记。
虞听晚轻哼一声,她也没想到,有一天,沈既白竟然会伺候她洗漱。
沈既白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