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送完外卖的邬橦从外面走了进来,肩膀上赫然就是蛋蛋寻寻觅觅的胖卷。
一看到蛋蛋,原本蔫吧的卷卷一下子就支棱了起来,“啾啾啾!”嘚嘚,好想你!
胖卷朝蛋蛋飞扑了过去,两只小啾就这样在半空中亲亲热热地抱到了一起。
“哦,原来蛋蛋是在找卷卷啊。”小伙计这才马后炮的恍然大悟。
“啾啾啾!”枝枝,你怎么把胖卷卷抢走了,蛋蛋瞪圆了豆豆眼,对着邬橦控诉。
邬橦也听不懂这一串滚珠般的小啾语,但他莫名就觉得这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邬橦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我不知道。”
这应该就能应对蛋蛋所有的问题了吧,邬橦暗暗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样模棱两可的话让蛋大王很是不满,“哼,啾啾啾!”你为什么把胖卷卷抢走了!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小伙计对视一眼,“刚刚蛋蛋是‘哼’了一下吗?”
“好像是的。”另一个小伙计迟疑地开口。
“哇,蛋蛋好厉害一只小啾。”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小伙计为蛋蛋鼓起了掌。
蛋大王傲娇地扬了下小脑袋。
眼看局面越发不受控制了,邬橦当即抓起两只小啾就往后院跑去。
“怎么突然跑了?”
“算了,算了,我们快干活吧。”
一路不带停地跑到孟望津的办公室,这是孟大老板对这间房间的命名,邬橦这才才喘了口气。
到了没什么人的地方,蛋蛋便大声地质问邬橦,配上软包子样的小啾身子,反倒让人觉得他在撒娇,至少邬橦是这样觉得的。
“枝枝,你今天为什么早上把卷卷抢走了!”蛋蛋颠三倒四地说。
“啾啾。”一觉醒来就在邬橦肩上不明所以的胖卷委屈地靠向蛋蛋。
邬橦不可置信,缓缓抬手指向自己,“我,抢。”
孟望津在一旁憋笑得难受,肩膀耸动个不停。
难得看到邬橦这么吃瘪,这估计只有“不讲理”的蛋蛋能做到了。
邬橦为了自己的清白开口,“今天早上有一只小啾急着出去,还有一只小啾忙着睡觉,嗯,我为了这两只小啾那可是耗费精力。”
“只能带着迷迷糊糊的小胖卷啾去上班,不让他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可不放心,也不知道另一只蛋蛋啾在干什么?”
邬橦不慢不紧地说完这一席话,蛋蛋已经完全把自己带入到了蛋蛋啾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