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听得翅膀有些硬了。
柳儿也不管她怎么想的,自顾自地坐在床边,舀起一勺粥就往王翠凤嘴里放。
“呸,哲末烫,泥是香烫死我嘛。”王翠凤鸡蛋里面挑骨头,这粥柳儿早早就晾凉了,她其实就是在不满柳儿过了好一会儿才过来给她喂饭。
蛋蛋很生气,但他又觉得王翠凤口齿不清的话有些好笑。
柳儿也不惯着她,现在这韩家是她爹韩二山的韩,这个家里就没有一个人待见王翠凤,只不过王翠凤本人并没有搞清楚情况,依旧把自己当成了老大。
柳儿拿出帕子,擦了擦王翠凤吐出来的粥,就端着粥出来了,留下王翠凤在床上不知道说着些什么。
柳儿这个动作把蛋蛋看呆了,这还是他认识的柳儿姐姐吗。
“柳儿姐姐,你现在好,好,好。”词汇贫瘠的蛋蛋实在是找不出一个形容词来描述现在的柳儿,只好用两只翅膀“啪啪啪”地给柳儿鼓掌。
柳儿被蛋蛋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她也发现了自己现在好像可以遵循自己的内心了,而不是被别人指使着走了。她不再逆来顺受,而是为自己而活,不是为王翠凤,更不是为韩大宝。
小啾员工
蛋蛋将柳儿这个变化告诉了邬橦,邬橦也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这不是很正常吗?
“蛋蛋,明天我们就要去上班了”邬橦有些无聊,用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撸着蛋蛋,“你晚上想吃些什么。”
蛋蛋舒舒服服地躺在桌子上,翘着爪爪,“嗯,蛋蛋也不知道。”
“砰砰砰”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蛋蛋一下子就把爪爪放了下来,想出去看看是谁。
“邬橦,蛋蛋,是我。”孟老板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小毛球蛋蛋在桌子上弹了一下,“是孟孟老板!枝枝,我们快去给他开门。”
邬橦带着蛋蛋走向门口。
“孟孟老板,蛋蛋好想你啊。”门一开,蛋蛋就黏上了孟望津。
“哎呦,蛋蛋,我也好想你啊。”
一人一啾亲亲热热地搂在一起。
旁边,邬橦和关横面面相觑,那我走?
几个人在门口聊天像什么样子,邬橦邀请孟老板夫夫进了家门。
“邬橦,蛋蛋,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东西。”孟望津打开他们带来的包裹,“当当当当,你看,这是你们的工作服。”
捧场王蛋蛋惊喜地发出了声音,“哇,这个给蛋蛋的嘛,好漂漂哦。”蛋蛋走到了工作服前面,怎么看都不嫌累。
邬橦也很给面子,“很好看。”
“那可不,这工作服可是我精心设计的”孟望津扬了扬下巴,“瞧瞧这版型,瞧瞧这面料,你们俩就偷着乐吧。”